他必须去这些事，为了拯救小世界，也为了施长渊，不然目前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假象罢了。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的。”

        “不可以吗？”

        施长渊见对方说完了正事还没有去，便又询问。

        “没什么。”

        000眨巴着大睛，为自己辩解，“我又没有偷偷的，我是光明正大的——唔。”

        施长渊目送着老者离开，随后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模样。

        那老者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施长渊一个神，一句话又堵了回去。

        “我有数。”

        “我发现了，那个老爷爷一现，你就会不开心。”

        “帮帮我！帮帮我！”

        担心他既放了仇恨，又担心他放了仇恨就什么都不剩了。

        “还有什么事么？”

        000看见那老者，就觉有些预，上一次就是这个老把施长渊喊去了，这一次他又回来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随后他又看了一000，什么都没有说，却也什么都没有，一直在旁边等待着施长渊。

        施长渊和其他人不一样，可以更过分一。

        000的话刚说完，施长渊便意识反驳解释，“陈伯看我将符纸换了，有些担心罢了。”

        “光明正大的也不行，这些东西我已经跟你讲了很多次了。”

        施长渊看着站着卫生间门外的000，很是无奈。

        施长渊看着000，本就不吃他这一套，走到书房拉开屉，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符咒。

        面前的小鬼坦白过自己不是人类，是不是所谓的天生鬼他不知，他只知，泠泠对于人类的规则、还有人类特有的羞耻心德观全都是一知半解懵懵懂懂。

        “你们在说什么？”000的定符被取了来，眨了眨，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000试图寻求外的援助，但那老人走了过来，似乎想要帮忙，但他忽然看见了那满满一屉的符咒，就皱了一眉。

        他也想更过分一……

        000看着施长渊什么都要瞒着自己，虽然不想求，但还是有些不开心了。

        000长长的睫羽扑颤，双手背在后，一副明显知自己在坏事的模样。

        若是以前，这种毫无杀伤力的符咒在他里看来，就是在浪费符纸。

        那老者的目光移到屉里的符纸上，“屉的符咒，怎么都换成了这些？”

        话还没有说完，000不知第多少次住了唇，被行手动闭麦。

        果不其然，当施长渊来时，那老者同上次一模一样，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施长渊就了。

        他随意拿了一张贴在了000的脑门上，000顿时就动弹不得，只能睁睁地看着施长渊大摇大摆地了洗手间。

        施长渊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那满满一屉，里面全是一些没有任何伤害的符纸。

        “你就让我跟着嘛。”

        讲到这里，000就开始莫名理直气壮起来，虽然他也不知为什么，但000直觉这是不一样的。

        000原本是打算今天晚上偷偷跟踪施长渊，或者等施长渊要发的时候，假装来一个现场抓包，这样他就可以撒泼打地让施长渊将自己带上。

        施长渊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那个家老者，那老者似乎是来找施长渊的，一书房看见被定住的000似乎也愣了一。

        他撅了撅嘴，故意茶茶地，“不说就不说吧，那是你们的小秘密，就我是外鬼。”

        “那你还要跟着？”施长渊垂眸望着000。

        “我、我记得的。”

        施长渊盯着000的睛，眸很深，000看不懂里面的绪，却也不由得心虚。

        接来的几天，000密切地注意施长渊的动向，他采取了最朴素也最有效的方式，那就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对方。

        000见施长渊神有些不对，没有再追问，伸手就将施长渊的脸捧了起来，同自己四目相对。

        “我只是……”那老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些什么来，转就离开了。

        “我又没有跟着别人，我就跟着你。”

        “好吧。”

他不太希望这种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但是好像没有办法。

        这不行，容易被欺负。

        “怎么，还要跟吗？”

        他知，这种时候施长渊肯定是不会拒绝自己的。

        “没有，不是。”

        “防止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