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矢不知从哪个数据库里调取了人类文明史的节选，熟练地开始制造噪音。

        孔苏敛住笑意，不再逗他，而是认真说：“殿，世界上不是只有一种关心和照顾方式，不是每个对你好的人，都是你的妈妈或者爸爸。”

        “她是我的女使，是照顾我的人。”艾瑟的眸黯了去。

        “那是卡奥斯安全委员会巡逻用的飞船，船刻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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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发明这么聒噪的机人。

        “还有什么？”艾瑟疑惑。

        孔苏在床边坐了来，刻意拉近距离，那一直让艾瑟到不适的压迫也随之消散。他语气柔和地说：“您可以慢慢考虑，别急。现在我们换个话题聊聊，比如，在你里，妈妈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艾瑟顿了一，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那时候我还不会。”

        孔苏了眉心，“那你知照顾你的男叫什么吗？”

        孔苏的第一反应是行星级打击，这种武可以在一瞬间让一颗行星化作宇宙中的尘埃，不会给任何人反应时间。

        由于孔苏屏蔽了这分声段，所以弧矢的脚注式讲解只在他自己的微型耳麦里回，如同蚊贴在耳膜边嗡嗡叫。与此同时，窗外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两种噪音一左一右，在他脑里混音，吵得他疼。

        孔苏很有耐心地说：“我们个交易如何？接来我还得跑几个星球卖货，有你的帮助，我保证能更快清空货舱里的那些货。”

        艾瑟很快：“你不是。”

        艾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孔苏看了一会，才犹豫：“你是男。”

        “……”艾瑟凭借语境理解了冤大的意思，虽然这么说的确有些理，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孔苏。

        第24章  失控

        “我也有问题。”艾瑟忽然说。

        孔苏微微转过，和他四目相对。

        “......”

        孔苏忍不住修正这个基本的认知错误，“首先，”他接着说，“不是所有照顾你的人都是你妈妈，你是不是也准备这么叫我？”

        “商”关于如何练习提升神力的各种材料多如，即使再没有天赋的人，通过系统的练习也能至少提升到五级，更别说王殿这种天生就有神力的人。就好像一个小孩拿着一把量炮，因为不会使用，所以无法让这个武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

        “节，一个古老的节日。从第一批远征者到达这颗行星开始，每年都会有一场庆典。在传说之中，这种习俗起源于早期人类的自然崇拜，是一种原始的宗教仪式。人们相信可以通过烟花驱散恶鬼，带来福祉......”

        “只要加以练习，这不是个问题。”

        “我不知，”他说得很慢，“但我希望，你可以自己找到答案。”

        孔苏的神沉了来，“你还记得那个带你离开母星的飞船长什么样吗？”

        来不及细想，孔苏于本能一把抱住艾瑟，将他压怀中。几乎在同时，一声震耳聋的巨响撕裂了空气，仿佛有什么庞然大从天而降，墨般的夜被炸开。

        孔苏嘴角了，他完全没有这种听人叫爸爸的癖好。

        艾瑟有些犹豫：“我不确定是否能帮助到你，我的力量不太稳定。”

        孔苏挑了挑眉：“什么？”

        艾瑟看着他的睛：“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我有那种能力？而且你好像一直都不太在意。”

        “我不够照顾你吗？”孔苏很吃惊。

非常想这么，等艾瑟说完才恍然大悟：“你是因为我第一次见面就送你贵重的东西，觉得我是个有钱的冤大，才上了我的飞船？”

        “我当然知。”孔苏的神深不见底，即使语气依然散漫，“你看我的神就像要把我脑翻个底朝天。”

        话音刚落，前骤然闪过一刺目的白光，仿佛整片天空被瞬间燃。

        “殿，您知银河有多大吗？我见过的怪事太多了，要是每个都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就不用别的事了。”

        在确认暂时没有危险后，他起走到窗边，城市上空到都是发光的弧线以及闪烁的霓虹灯，就像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光辉。

        他冲王眨了，继续：“然后，我就带你去厄洛斯，怎么样？”

        艾瑟想了一，试探着回答：“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