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死死盯着孔苏，眶泛红，“你能不能哪怕一次，说句实话？”

        孔苏看着他，笑意从里褪去。

        艾瑟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哽咽，压抑许久的绪全从深涌。

        一蓝白的光弧瞬间击中他的左肩，整个人撞在上，发一声闷响。

        艾瑟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死死盯着他左肩那一块已经被血浸湿的布料，“可是你在血……”

地一侧钻拐角，几乎同时，扯开两枚闪爆弹的保险环，顺势甩了去。

        他隐约察觉了什么，但意识尚未完全清醒，整个世界只剩剧烈的心声。

        “哒――”

        “他要是能活着来，自然会找到我们。”

        孔苏抬起手臂，右手还算利索地搭在艾瑟的腰上，试着像往常那样去他的发，却发现左边胳膊本抬不起来，只能停在半空中。

        “嘭！”

        孔苏肩微微一，脸上的笑容扭曲了一，他咬了咬牙，语气难得有些僵，“宝贝，太了吧。”

        瑶光死死地盯着门外，“不能等了，再拖去，连我们也走不了。”

        艾瑟怔怔地看着他，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像哽在，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兴还是生气。

        “该死。”孔苏的神骤然一冷，要不是武过不了安检，他也犯不着用这些耍猴的把戏。

        血从肩蜿蜒而，在机械臂银灰的外壳上拖一诡异的弧线，孔苏借着惯顺势一翻，攀住另一段支架，

        孔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手在风衣袋里，轻松得好像在散步。

        ......

        艾瑟猛地一震，仿佛整个神经系统被瞬间重启，脑海一片空白，世界也随之变得模糊不清。他还没来得及理清思绪，双已经不受控制地迈了去，紧紧地跟着瑶光。

        扫描数秒后，车门自动解锁开启。艾瑟一言不发地钻去，瑶光也随即关上副驾的门。

        艾瑟的睫轻轻颤了，侧了侧，躲开了。

        刺骨的冷风迎面扑来，散了上的血腥味。

        空气凝固了几秒。

        孔苏低扫了一，脸上还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这不是血，是我定制的复古款，限量的。”

        后传来能量枪的爆鸣声――

        艾瑟没理他，脑袋埋在他的肩上不肯抬起来。

        于是缓缓伸手，了车门上的开锁钮。

        她并没有再说话，而是骤然释放神波，如一重锤，毫无预警地从神网砸意识深。

        “轰――！”

        “别皱眉。”

        “你不是说――”

        炽白的光瞬间暂时灼伤了安保士兵的睛，声波在空旷的空间中放大成巨响。

        孔苏眨了，“没怎么啊，就是觉刚去了天堂，还没站稳就被踹来了。”

        走了多久无从知晓，只知瑶光带着他穿过一又一厚重的门。终于，他们来到一个昏暗的停车场，一辆地面车静静地停放在那里。

        艾瑟有些迟疑和不安：“可是孔苏还没回来。”

        直到意识回笼，艾瑟才闻到一铁锈味，他猛地将孔苏推开，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神很慌张：“你怎么了？”

        “我们必须上去太空站，”她重复一遍，语速比之前更快，“他们很快就会封锁轨。”

        “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懂？”

        艾瑟正反驳，话还卡在间，被瑶光一个神生生锁住。

        “没时间了，我们得上离开。”瑶光突然站起来。

        就在此时，不远传来极轻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像一滴落深潭。

        车门弹开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了去，然后冲过去撞到孔苏上。

        他余光瞥见那台庞大的自动化养护机械臂还在运作，于是趁乱冲了去，攀上机械臂的金属。

        “运气不好。”孔苏低声说，“遇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

        艾瑟垂睫，语气冷淡得有些疏离：“如果你想装，就继续装，随便你。”

        艾瑟猛地转，视线穿越昏暗的光，终于在远那阴影中，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影。

        随后机械臂继续往上，伸向天花板附近的天井，他一把抓住天井的边缘，借力翻跃，重重跌落在天井外的金属平台上。

        “你们来得比我快。”他的声音却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