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麻烦您带路了，公主殿。”孔苏看着他笑，“等我们从壬来，就去厄洛斯。”

        “她说你喜骗人。”

        艾瑟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

        “你知吗？你和皇帝长得很像。”

        孔苏本来想编个故事，结果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睛，一时间良心有过不去，犹豫了一秒，老老实实交代，“我那会就是资刚好用完了，顺便去买了补给，然后就留来了。”

        “什么？”孔苏顺手从储藏柜里摸一营养棒。

        “觉。”艾瑟回答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

        而那个他想要保护的人，却在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靠近他，信任他。

        艾瑟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厄洛斯有什么特别的吗？”

        在心的人面前接不上话，沉默了几秒，这个画面绝对能挤死亡跑灯的前三名。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孔苏说着，本没理会艾瑟的抗议，把人拉住又薅了几把，“反正都是我洗，摸一怎么了。”

        所谓保护，不过是带有选择和边界的预，看似贴，实则是在试图将对方圈定在一个既定且安全的轨里，借此缓解自己的不安。

        孔苏突然忘词了。

        “我的觉后面，可是跟着上万小时的飞行经验和几万光年的航线记录。”孔苏说。

        艾瑟不服气，“我也有经验，我每天都在梦里去那里，来回好几百遍。”

        孔苏的表变得非常复杂，一时间不知是该动，还是该报警，他把营养棒叼在嘴里，眯着睛看着艾瑟，“你不会想告诉我，你有恋父结吧？”

        艾瑟顿了一，放手里的勺，“一开始我以为是梦，可次数太多了，几乎每次睁，都会看到一个影站在不远。后来我才知，那不是幻觉，都是真的，是皇帝。”

来会怎样，也许我还不够大，但我想站在你边，而不是被你藏起来。”

        “他的神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我那时候还不懂。有一次我听见他开说了句话，我听不太清，只记得最后一个字是燕，可能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才会对燕这个字，有一种莫名的亲近吧。”

        好在他反应够快，立刻抬手抓了一把艾瑟的发，故作镇定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这么好，只会让我更想把你藏起来。”

        “……”

        这种顿悟来得太快，孔苏开始怀疑，如今自己所的一切，真能引领他们走向更好的未来吗？

        “我一直很好奇，你怎么确定的？”

        艾瑟反问：“你不也是靠觉驾驶飞船的吗？”

        旧账被当场翻，孔苏无奈：“我十年前就离开母星了，你也看得来，我和那帮人合不来，厄洛斯算是我半个家，比起讲给你听，我更想带你去看看。”

        “瑶光肯定跟你说过了，你梦里那个地方本不是厄洛斯，你还真打算去吗？”孔苏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看着他。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控制的人，可他回看自己最近的言行，每一件都像是标着占有二字，不知不觉地想把对方困在锚范围里。

        艾瑟忽然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只是觉？”孔苏重复了一遍。

        孔苏看着那双清澈的睛，中映的光不是稚而莽撞的，而是一种灵魂深的定与纯粹。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捧一个藏在心底的秘密，“当初跟着你，是因为，我觉得你能帮到我，你不是我逃离卡奥斯的工，我也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觉得艾瑟脆弱、需要保护，实际上他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大。艾瑟也并不需要一个挡在前面的护盾，而是一个并肩同行、信任他的人。

        “哦……”

        艾瑟了，“她告诉我，你们的母星叫商，那里的人也都有和我一样的能力，但我觉得不对，我很清楚，我梦见的就是厄洛斯。”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孔苏反问，“对了，瑶光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是东西，不能藏起来。”艾瑟躲了一，“还有你不许摸了，摸完又得洗。”

        “有很多次，我在半夜醒来，殿里一声音也没有，可总觉得，有人在旁边看着我。”

        艾瑟觉怪怪的，有种阴森森的觉，皱眉：“你不许说话，你一说话就打乱我的节奏。”

        孔苏好整以暇地靠着舱，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我闭嘴，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