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呸”了一声，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有底气：“说得好像你们星环人多尚似的！帝国在外星环滥杀无辜的时候，你在哪？”

        孔苏要笑不笑地睨着他：“雷克斯，我死了还得给你们赚钱？能让我土为安吗？”

        “我靠！”雷克斯突然暴如雷，立刻要冲上去，“老要杀了你！”

        随着神须的延伸，他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不是上的愉悦，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满足，每当他轻抚过某个节，神经就好像被扎了一。

        虞钧没有回应，算是默认了。

        雷克斯嘟囔，“总比那些躲在星环，假装自己很文明的败类。”

        这些绪交织在一起，就像一首不和谐的交响乐，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拥有了改变这一切的力量，他可以自由地调整这首交响乐的节奏和音调。

        雷克斯被戳中痛，声音有些发虚：“海盗怎么了！老又没有承父业！而且……而且那时候不当海盗就要饿死了！”

        艾瑟开始小心翼翼地调整她的心灵，这是一项细的工作，就像外科医生在行脑手术，需要绝对的耐心。

        “在执行命令，”虞钧坦然，“这就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的原因。”

        “这就是在送死，”一个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反驳，“你看看我们的装备，再看看帝国的舰队规模，我们有什么？两万艘破船和一群想要赴死的疯？”

        艾瑟受到房间里剑弩张的气氛，悄悄在神网中释放安抚的神波，就像在沸腾的锅里加冷。

多钱，所以……”

        “在讨论要不要趁帝国乱发动攻势，”说到这个，莫里森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前帝国将军，”孔苏纠正。

        “莎洛，你这次带回来的可都是大人啊，”一个看起来上了年纪的女慨，“次是不是要把皇帝也拐来？”

        她谨慎又冷静，在这群人中似乎相当有威望，如果她转变立场，其他人也会重新考虑整个计划。

        莎洛简洁地介绍：“帝国的将军。”

        “没人迫你，”莎洛看向他，“如果你蠢到会报复一个武的话。”

        雷克斯推开架着他的人，中的杀意已经减弱：“我不会和这样的人合作，不他现在站在哪一边。”

        每一个微小的调整都会在神网中产生涟漪，他可以看到这个女人的思维模式在他的引导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就像一个艺术家看着自己的作品逐渐成形，指挥家看着乐团完地演奏自己想要的旋律。

        好在旁边几个人疾手快，及时拦住了他。雷克斯在他们的钳制咆哮：“我爸就是死在他手上的！当年吉亚海盗团就是死在这家伙手上！”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介意试试。”莎洛笑，“你们今天又在吵什么？让我猜猜，钱还是武？”

        “帝国军官？”一个装着机械手臂的老立即重复了一遍，“莎洛，你这是什么意思？把敌人带到基地来？”

        照外星环的标准，这个女人看起来大概六、七十岁，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

        艾瑟受着房间里的绪动，愤怒占据了主导地位，在任何冲突的场合，愤怒总是最明显的。但在愤怒之，还有恐惧、绝望、急迫，以及一种可以称之为野心的东西在涌动。

        雷克斯重新审视虞钧：“你就是那个被称为帝国之盾的虞钧？那个三十年前在天狼座战役中击败海盗舰队的虞钧？”

        莎洛眯着睛看向雷克斯：“我怎么不知你父亲是海盗？你的履历上写的是矿工家庭。”

        每个人的绪在神网中都清晰可见：雷克斯的愤怒，机械手臂老的戒备，那个年长女人……

        他停顿一，咧嘴笑，“总之，你现在应该是银河系最富有的鬼了，就算死了也还是个资本家。”

        虞钧看着愤怒的雷克斯，语气依然平静：“吉亚海盗团三年抢劫了八十七艘民用货船，杀死了三百五十三名无辜船员，包括十二名儿童在。他们还曾袭击过一颗中央星环的住人星球，造成几十万平民死亡。我确实参与了围剿行动，但从不为清除这种败类而后悔。”

        就像站在众神的视角上俯视凡人，每个人的心灵都成了他手中的乐。会议室里的声音和绪波动，都在他的知中变成了神网中的音符。

        雷克斯的目光扫到站在莎洛后的新面孔，眉拧在了一起，“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