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们的小王吗？”

        皇兄他。

        “哥哥，如果要地狱，我也要和你一起。”

        艾瑟轻盈地走过去，在皇兄还来不及反应时，大胆地跨坐在他的上，环住了他的脖。

        “不！”艾瑟倔地扬起巴，年轻的紧紧贴着兄长宽阔的膛，“我已经成年了，在很多星系，这个年纪已经可以……”

        艾瑟刚睡醒，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睛。

        这个吻青涩、笨拙，带着少年特有的莽撞和成年人压抑太久的疯狂。当唇齿分开时，两个人都在息。

        皇兄翻坐起，单手支着巴，“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夜袭我的寝？”

        这是他小心守护了十几年的宝贝，碰坏一都会心疼。

        艾瑟想要的不止这些。

        不是国王，也不是俘虏，他变回了六年前，艾瑞斯皇里那个小王，他正赤着脚穿过冰冷的回廊，扑那个唯一能给他温的怀抱。

        成年礼之后，皇兄就开始刻意避开他，甚至连单独相的时间都少了。

        那一夜，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

        黎明时分，当第一缕晨光洒寝，将满室的旖旎照亮时，艾瑟从浅眠中醒来。

        在成人礼的舞会上，当所有人都在为了能与小王共舞而争得破血时，只有皇兄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静静地注视着他。

        艾瑟没有给他诡辩的机会，笨拙地将那个禁忌的吻送了上去。

        “艾瑟，我们是兄弟。”

        吻如同雨般落，落在他的额、睛、鼻尖，最后才是那渴望已久的嘴唇。

        在察觉到那份隐秘而炽的意后，艾瑟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回馈他的，哪怕会被烧成灰烬。

        皇兄在他的耳边讲着荤素不忌的笑话，逗得他满脸通红，教他在接吻时怎么换气，带着他探索那些未知的快乐。

        “皇兄……”少年的声音有些发抖，但那双湿漉漉的睛里，却燃烧着两簇火，“嘛一直在躲着我？”

        听到开门声，皇兄懒洋洋地侧过。

        这轮太阳，只为了照耀他一人而燃烧。

        他知自己的诱惑带着罪恶，但他不在乎，因为皇兄永远是他的共犯。

        皇兄已经穿整齐，穿着笔的军装，金的苏垂在肩，他整了整领，回看着床上睡惺忪的艾瑟。

        在艾瑞斯的双月，那抹红漂亮得惊心动魄。

        意识涣散，现实与记忆开始混淆。冰冷的战舰舱房，渐渐与艾瑞斯的殿重合。

        艾瑟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穿过长长的回廊，避开了所有值夜的侍卫，偷偷溜了皇兄的寝。

        那一刻，艾瑟终于明白。他的皇兄，完的皇储，所有国民心中的太阳，为什么从未有过任何绯闻，甚至拒绝了所有联姻。

        他穿着单薄的白睡袍，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一直垂到腰际。心得很快，脸颊因为了大胆的事而微微发，泛着红。

        那是他们第一次越界，也是皇兄征前的最后一晚。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整个王都知！”

        “对不起……”皇兄的额抵着艾瑟的额，指腹抚过他破了的嘴角，将一颗血珠抹去，在苍白的肤上留一红痕。

        “艾瑟。”皇兄靠在床沿，握住了他的手，俯轻抚着他的脸，“我要去前线了。”

        他本以为皇兄在忙碌，结果，那个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毯上，外套被随意丢在一边，领带扯开了，正对着天花板发呆。

        仿佛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回到了那个躁动而炎的夏夜。

        他不敢用力。

        “艾瑟，去。”皇兄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声音也哑了几分，他抓住艾瑟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开，手指却在碰到少年温肌肤的瞬间，无力地僵住。

        他看着兄长的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我，哥哥，为什么不敢承认？”

        可皇兄只会克制地亲吻他的额，那种没有任何念的吻，像对待圣一样虔诚。

艾瑟紧紧闭着，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灼烧着肤，一路烧到心脏深，烧得那颗早已冰冷的心脏剧痛无比。

        “不要歉。”艾瑟抓住他的手，在自己剧烈动着的心脏上，“你觉到了吗？我的心得这么快……我是心甘愿的。”

        “皇兄，求求你，带我走……别让我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