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转向反了！’长兔和他对视一，突然直立起来，用前爪指向齿轮阵边缘的反向刻度。

        白的团突然从他额蹦来，用鼻尖蹭他的手腕，兔望向石的侧，那里的苔藓正顺着某种规律剥落，底刻着的阿拉伯数字：2、7、9、9，每个数字都被齿轮状的花纹环绕。

        通尽的地面刻着巨大的齿轮阵，中心凹槽恰好能放那枚铜钥匙。当钥匙嵌的刹那，齿轮开始顺时针转动，秦游听见传来培养舱玻璃破裂的脆响。

        镜片突然迸裂纹，所有景象在瞬间坍缩成针尖大小的光。

        对不起，他一直没有停过寻找的脚步，可就是――

        “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他茫然地扫视这些凹槽，脑里直觉地闪过刚刚看见过的数字：2799。但看上去，这也没有什么数字啊？

        到那个时候，他就再也找不到楚旭阳了。

        秦游松了气，他观察了一会儿，将半片蝴蝶翅膀在  “2”字凹槽里，石突然震动起来，齿轮花纹开始缓慢旋转。

        长兔却毫不犹豫地罐，神穿过玻璃的瞬间，通里所有蝴蝶突然同时振翅，磷粉在空中拼培养舱的结构图――齿轮箱连接着三神，分别对应哨兵的听觉、视觉和痛觉中枢。

        秦游还没有从之前的景象里回过神，脸颊一片红。

        “……什么玩意儿？”

少年抬起，捧着他的脸不住地看他，泪一滴滴砸了他的睛里。

        “秦游，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少年的吻终于落在他的唇上。

        秦游恍惚中想，等把异种赶去，楚旭阳的脑域恢复正常，他应该不会察觉这段记忆被篡改的门吧？

        秦游这才发现，对方本不是人类，自然也不可能是林凛，而是用哨兵神碎片拼凑成的异种容，那些嵌在腔里的齿轮，每转动一圈，悬崖的灰球就会膨胀一分。等到齿轮转到转不动的时候，灰球就会胀满整个脑域。

        秦游的指尖抚过玻璃罐表面，罐的温度突然升，得他猛地缩回手。

        秦游踉跄着后退，发现自己依旧站在悬崖上，掌心里多了半片蝴蝶翅膀，翅脉里嵌着的不是磷粉，而是细小的齿轮，正随着他的心缓缓转动，发细如蚊蚋的咔嗒声。

        应该……吧？

        秦游冷汗一冒来，他扑过去转动最外侧的齿轮，当整个齿轮阵开始逆时针旋转时，通里的玻璃罐突然集炸裂，蓝蝴蝶们组成一荧光洪，撞向白大褂的后背。

        楚旭阳会被异种完全吃掉！

        “快找到我，”最的，少年息着捧着他的脸，睛里燃烧着火光，“找到我，带我回家。”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林凛给楚旭阳留那么重的阴影，但楚旭阳依然不愿意彻底摒弃这分回忆――哪怕其中只有一分他，也舍不得吗？

        最关键的时刻，秦游袋里那只从民宿飞的蓝蝴蝶突然破袋而，与2799号玻璃罐里的蝴蝶在空中完成对接，拼成一只完整的翅膀。

        度不断地往，不断往，他听到腰带锁扣解开的声响，咬着嘴扭过去，任由羽般的落在颈侧。

        齿轮阵的转动声越来越响，秦游心几乎要挣脱腔，仿佛要与地底的某种力量共振。他知，只要彻底拧断最后这神，楚旭阳就能从异种的控制中挣脱，而真正的脑域心，就在齿轮阵方那片正在旋转的银漩涡里。

        两只蝴蝶同时俯冲，磷粉落在最后一神上，瞬间变得透明――里面动的不是绿，而是楚旭阳四岁时在华中军区拍的照片，照片里他正举着网兜捕捉蝴蝶，阳光在他脸上晒健康的红晕。

        当另外三个凹槽分别嵌另外三块镜片碎片时，整面石像被剖开的腔般向两侧打开，背后幽深的通。通上嵌着无数只玻璃罐，罐里漂浮的蓝蝴蝶翅膀上，都用磷粉标着不同的编号，而标着“2799”  的那只，翅膀正以与秦游心相同的频率震颤。

        秦游心如刀绞。

        编号模糊的研究员被蝴蝶群裹着撞向岩，他的白大褂裂开，里面布满齿轮的腔。

        他的面前升起了一堵石，无数的凹槽就像无数的钥匙孔，正等待他辨认。

        “成了吗？”他抬看见楚旭阳的神正在挣脱束缚，黑太阳的利爪撕开了两神，而最后一连接痛觉中枢的，正被那个和林凛长得一模一样的白大褂死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