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谁？”

        十年以来，皆是如此。

        几分钟后，陆白拿着一个金丝楠木盒走到齐瑶边，将盒递过去：“你带给他吧。”

        两人一时静默，远远望向那个人。

        只是，邪影把一个死人带到这里什么？难是想让他安葬在此？

        可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跟了邪影五年的莘枫与他决裂。莘枫是黑客，手里握着暗网的分权限……

        邪影也没勉，只说：“既然阿瑶不想，那就不去。暗眸养得起你。”

        “阿九，”秦弈忽然问，“我能相信你吗？”

        昨日赴中东，连同陆夏四人在他一共带了十人，没想到其中就有叛徒。

        齐瑶早知邪影在找一个人，只是自从他被带回暗眸后，邪影就再没提起。

        秦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业。

        “陆九爷还是亲自送过去吧，”齐瑶站起，“以你们之间的义，他不会怪你。”

        他甚至暗暗希望那个人永远不要现。

        “阿九，我也是邪影。你明白吗？”

        “带回来。”

        齐瑶一怔：“原来是你。”

        “哥哥，你不就是邪影吗？我喜哥哥，有什么不对？”

        如今突然现的两个人，一个已逝，一个是陆九爷，哪一个他都比不上。

        齐瑶不由得有些羡慕那人。

        “九爷，人抓到了。”

        了暗眸，邪影亲自教他本事，甚至曾想送他去读大学，只是齐瑶自己不愿意。

        二十年来，寻找邪影早已成为陆白的执念。自童年朝夕相起，他对那个人就埋了烈的占有。

        陆白动作一顿，了鼻：“什么意思？邪影是两个人？”

        齐瑶没有接，只是静静看了他几秒，忽然问：“陆九爷是怎么认识老大的？”

        陆白松开手，踉跄起，脸上写满不可置信，“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能！”陆白握紧他的手，“我若背叛哥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陆白猛地抓住他的双臂，双猩红，声音嘶吼，“是谁杀了他？”

        “你、你说什么？”

        是你喜邪影，不是你喜我。

        他仍像一尊木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齐瑶九岁起就跟着邪影，说是被他养大的也不为过。

        “陆九爷知老大怀里的人是谁吗？”

        他始终不敢问，怕那人一旦被找回来，邪影便会离开自己。

        挂断电话，陆白深深了气，才转朝池塘边走去。

        他将盒轻放在桌上，随后蹲在秦弈脚边，试探着握住对方的手：“哥哥，对不起……昨晚我带的人里了叛徒，连累了你。”

        秦弈抬手，轻轻拭去陆白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清晰：

        倘若真要有人常伴老大左右，他宁愿那人是陆九爷。

        齐瑶不是不明白，邪影也许透过他在看某个故人。

        齐瑶低声说：“我也不知。昨晚看见时，我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

        陆白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但我直到昨晚才找到他。”

        谁都会背叛老大，唯独他不会。

        邪影那样傲、边界极的人，能让他如此对待的，关系绝非寻常。

        秦弈像是这时才回过神，垂眸淡淡看向他，中映陆白满是歉疚的神。

        秦弈静默片刻，终于开：“你怀疑得没错……刚才烧掉的那尸，确实是邪影。”

        齐瑶神一沉。回去之后，他得加紧特训。暗网的权限，他也必须拿到手。

        这些年来，邪影始终护着他。每次派任务，只让他接简单的，报酬虽少，私却总会补偿他。

        那平静的目光，让陆白的心一沉冰底。

        陆白摇：“不知。你知吗？”

        尽不愿承认，但他看得邪影对待陆九爷的确不同。

        可他不在乎，只要老大对他好，他这条命就是老大的。

        齐瑶离开后，陆白仍望着那人，直至电话铃声将他拉回现实。

        “陆九爷，”他语气平静，“你喜邪影！”

        这样，邪影就永远是他的。

        样貌、能力、势力皆属上乘，对邪影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份助力。

        他并非想占有邪影，只是贪恋那份独一无二的对待。

        “是！”

        他眶发红，嘴角扯一抹极难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