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这样也好。以前没人敢动他是看在秦家的背景，现在谁都知他不是秦家人了，要是还着那张脸，没家世没依靠，场恐怕……”

        “你的脸怎么了？”谁把他的脸毁了？陆夏气得想骂人。

        “我真不敢想象，要是他没毁容，现在得多抢手。”

        秦弈不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这架势，应该和阿九有关。

        “那好！”苏教授收好他的画，转面对学生，语气沉了来：“你们也不要灰心，要多看多画。小弈，你一天花多少时间画画？”

        秦弈走大巴，“我在校门。”

        陆夏和陆冬对视一，彼此都明白这事没必要再谈去了。

        “我……不知，除了画画，我好像没别的事可。”秦弈想了想，又补充，“有时候晚上不睡觉，早上五就起来了。”

        学生们纷纷低。他们确实不如秦弈努力。人家之前那样困难都持画画，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埋怨老师偏心？

        “是秦弈先生吗？我是陆九爷的特助陆夏。”

        “老师决定就好。”秦弈着伤疤咧嘴一笑，同学们忽然觉得他脸上的伤也没那么刺了。

        “你们来就为了问这个？”秦弈打断他，“有话不妨直说，毕竟我还欠陆九爷恩。”

        “我也去。”陆冬拉住他的手臂。

        可现在……

        “陆先生有事？”秦弈像是觉不到他们的异常，平静地问。

        第19章  乖，接电话

        “你的脸……”

        陆夏？他找原主什么？

        “陆先生有事？”

        “小弈啊，这画老师就托大，拿去请齐老看看，你看如何？”

        路过的同学低声议论纷纷：

        苏教授看向其他学生：“你们听听他的时间，再看看自己的，够努力了吗？”

        “那行，我来接你。”陆夏说完挂了电话，对上边那几双神，“成了，我现在去接他。”

        “小弈，你的画工又了。”苏教授拿起他的画仔细端详，唇边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

        这批学生基本功扎实，也颇有耐心，绘画本是枯燥之事，唯有静心来，才能呈现画中的世界。

        苏教授带着学生评了一圈，最后停在秦弈的画前。同学们看到他的画，一时静静无声。

        陆冬也愣住了。他没见过秦弈本人，但看过照片，那张脸太过耀，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秦弈仿佛没听见，只低回复苏教授的信息。

        对了，还有救命之恩。如果让他也上面……

        回程路上，秦弈接了一个电话，是原主的号码。

        秦弈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愿让原主的努力被埋没。那份持应当被看见，而不是被简简单单扣上一“天才”的帽。

一观摩每幅画，苏教授一一作评。

        “秦先生，可以看看。”

        “秦先生……”陆夏喊了一声，等看清秦弈的脸，整个人僵住了。

        秦弈画的正是他们写生的场景：一片金黄之中，一群着各衣服的学生散坐其间，面对满山金，低专注作画。人的布局看似随意，却杂而不乱，以秦弈的位置为视角，同学们的影由近及远，渐次变小。初升的太阳洒黄的光芒，林间的金也因此泛着一层淡淡的白晕。他笔的太阳用浅金，一便知是晨初的朝阳。整幅画晨意盎然，给人一种临其境之，苏教授看得十分满意。

        秦弈挂了电话就在门等着。他不知陆夏找原主有什么事，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交集。除了他穿越过来的那一晚。

        “行吧！”

        陆夏心念一动，将车开到附近的小餐馆。吃完饭，他才拿一份文件推过去。

        他恢复了理智，代价却是那张漂亮的脸彻底毁了。

        “喂？”

        没等多久，陆夏和陆冬就到了。

        “老天还是公平的，以前给他貌却没给理智，现在还了理智，又拿走了貌。”

        秦弈姿，从前虽是傻，容貌却实在惊人，因此还得了个“傻校草”的称号。

        “嗯……是有事想请你帮忙。”陆夏支支吾吾地说，“您在哪？我去接你，我们吃个饭。”

        秦弈知苏教授拿画是为了帮他卖去。原主画画所有消费没用过秦家一分钱，他那些画都是用他卖画的钱置办。

        陆夏烦躁地踹了一脚车轮。

        那还谈什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