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齐老，对他脸上的伤视若无睹，只问：“小友作画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小弈来了，过来见过齐老。”苏教授从大厅走，招呼。

        苏教授过来时，见他如此沉醉，便远远驻足，不忍打扰。

        “被玻璃划的。”秦弈对他。

        秦弈看向苏教授，见老师，才问：“齐老想画什么？”

        第26章  跟着我嘛？

        他记得秦弈容貌惊人，可前这张脸上，却多了一长长的疤痕。

        “小弈，你的脸……”秦泱比秦弈大两分钟，但他从未怪罪对方占去自己二十二年的豪门生活，反而庆幸孤儿经历成就了如今的自己。

        秦弈有些不解。这样的场景，拍照不是更简单？为何非要手绘？

        秦泱约一米八，眉形如竹，眉是一双多的桃花，五官致秀气，气质更接近秦夫人，与秦明、秦漠并不相似。

        第二幅是竹林小径上，二老携手漫步。老面目慈祥，目光温柔地落在边人上。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温馨得让人屏息。

        秦弈摆好画，取那张只有半的老照片，默默凝视片刻后闭沉思。

        后面的话苏教授没有说完，但秦弈已经全然明白。这怕是成了执念。

        不等他想明白，齐老又取一张照片，上面是位双鬓斑白的老。

        最后一幅中，老人独坐竹椅，手中握着方才齐老示的那张照片；而老静静立于他后，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这小友画工当真不错，而且短短几个小时竟完成了三幅画。

        “小弈，放心画。那是齐老的父亲，照片里是他的母亲。他母亲年中病逝了，他父亲画了一辈画，却从没为自己和人画过一幅……”

        齐老拿起第一幅端详：一片翠绿竹林中，留白一位妇人正驻足眺望；她前方，一位画师正在执笔描绘前的景致。秦弈巧妙地将竹林景嵌套画中之画，构成层层叠叠的意境。苏教授在一旁看见，也暗自惊叹。

        若这幅画能得齐老认可，秦弈便能在画界崭角。

        苏教授一直知，这孩心单纯，中所见皆是清澈，笔世界也因此总是明朗温馨。

        秦弈停笔时，已经过了四个小时。绘画确实能让人沉溺其中，抬已是午三。

        他对这位真少爷印象不深，但相比秦家其他人，秦泱还算不错。

        “嗯，不必有压力。画都在这儿，我这老就先回去了。”

        “把这景象画来吧。”

        齐老说完便往回走。苏教授稍留了几分钟，轻声解释：

        “小友能否将照片里的人，和竹林那位画在一起？”

        齐老看了他片刻，不置可否，起说：“现在可有时间？替老我画一幅。”

        温馨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他捕捉到三个最动人的瞬间，静静构思了半个小时，才开始动笔。

        看到秦弈，秦泱明显怔住了。

        “齐老。”秦弈上前问候。

        他执小号笔勾勒轮廓，神专注，仿佛完全沉浸在画中世界。

        齐老引他至后院竹林。

        齐老和苏教授走上前，看清画面时，双双怔住了。

        秦弈望向苏教授，接收到老师鼓励的神，这才应：“学生尽力。”

        空地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跟我来吧。”

        “老师是怕我聪明了，心却不清净了？”

        那里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发半白，着镜，神矍铄。

        齐老拿起画，便匆匆往回走。秦弈抬时，竹林里早已没了老人的影，想来是回屋去了。

        秦弈走向主位。

        “你这孩……”苏教授拍了拍他的，没有否认。

        三幅画，无论哪一幅，都深深动了齐老。他并非没有请过别人画，但竹林里的温柔，二老之间的温，始终无人能真正描绘。这位小友却到了，足见其心单纯净。

        “你从前智力不全，看世界单纯，一切在你中都是清澈的。如今你恢复神智，我虽兴，却也怕你心中的世界随之变得混浊……”

        “老师担心什么？”

        秦弈与苏教授并肩跟在后面，苏教授忽然叹：“小弈啊，我之前还一直担心。”

弈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他。

        秦弈怔了怔，答：“有时什么也没想，有时画面自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