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抬看着秦弈，“以你现在的平，不参加可惜了。”

        他没接话，结微微动了一瞬。

        秦弈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过文件。

        “好。”

        “没有，还重了两斤。”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开，语气比之前轻了些。

        “老师。”秦弈说。

        苏教授哼了一声。

        笑了两声，又收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不带任何绪。

        他看着苏教授放在桌上的那摞画册，最上面那本的边角已经磨了，是翻了很多次才会有的痕迹。

        晨光从窗照来，落在他花白的发上，将那些藏在黑发里的银丝照得分明。

        他拿起桌上的镜，重新上，翻开桌上的画册，低看着，像是刚才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苏教授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几本画册，手里拿着老花镜，正低看着什么。听见门响，他抬起，目光落在秦弈脸上，停了几秒。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那个什么邪影……老师不懂你们那个世界的事。但是...”

        秦弈敲了两，推门去。

        “还有事？”苏教授也没抬，“没事就走吧，别在这耽误我事。”

        苏教授被他噎了一，瞪了他一，然后自己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还有一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悬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解了答。

        然后他摘老花镜，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苏教授的目光落在那摞画册上，伸手拿过最上面那本，翻开。

现在他还是秦弈，同时还是邪影。

        他说，“但老师有一个要求。”

        苏教授合上画册，抬起看着秦弈。

        秦弈站起，走到门时，停来，回看着苏教授。

        秦弈没有立刻回答。

        苏教授的办公室在三楼，门半掩着。

        “画你想画的，不是为了比赛。”

        苏教授看着他，目光认真，语气却很平静。

        “这是你大一交的作业。彩关系不对，构图偏左，我当时给了你七十分。”

        他把文件推到秦弈面前，“以前我不敢让你参加，怕你应付不来。现在嘛……”

        他看着秦弈，嘴唇动了一，想说什么，又不知从哪里开始。

        苏教授移开目光，翻开另一本画册，仿佛刚才只是随说了一句闲话。

        但秦弈听了他话里的意思。

        苏教授抬起。

        “小弈，老师虽然老了，但网上那些事也能看到一些。”

        “那怎么看起来瘦了？”

        他顿了顿，“但你那时候不知自己在画什么。”

        苏教授愣了一，然后笑了。

        第170章  他很好

        苏教授的手在文件上，没有收回去。

        “以前脸上贴了东西，显胖。”

        “既然你还画，那这个比赛你还得参加。全国青年术作品展，个月截止。”

        “你不画画了？”

        窗外的阳光移过来，落在办公桌角上，将那一摞画册的书脊照得发亮。

        原主画画，是因为画画让他安静，让他能在那个不把他当人的家里找到一个可以躲去的壳。他画的东西里，没有他自己。

        他了，把那摞画册推到一边，从屉里拿一份文件。

        “老师。”

        但秦弈注意到，他翻画册的手在微微发颤。

        秦弈看着那份文件，没有立刻接。

        苏教授了，靠回椅背，长长地呼了一气。

        “小弈，老师教了你两年，看着你从一张白纸变成现在这样。画画这事你不了假，不你是谁，画骗不了人。”

        “周日是您的生日。”

        “老师请说。”

        秦弈没有他，安静地坐在对面，等他自己开。

        “你是个好孩，老师一直都知。”

        “画什么题材你自己定。”

        苏教授看着他。

        秦弈在对面坐。

        苏教授愣了一。

        “还画。”他说，“只是现在画的，都是一个人。”

        他看着秦弈的睛，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

        秦弈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动了一。

        “瘦了。”

        秦弈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