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带他回去吧，我就先走了。”随后闻谨朝玉轩喊。

        只有三人，玉鸢与玉霖又对他极好，闻谨自然也放松了来，探来，“肯定是他自己馋了！”

        十二年前。

        她伸手了玉霖的脸颊，“你如今真是要好生修养，憔悴得紧。”

        玉霖应了声，转看了旁边的闻谨一。

踌躇地别过了脸去，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小霖，怕我么？”

        闻谨自然地将那只手收了回去，安抚一般对他笑，“不会的，他们奈何不了我什么。”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的膘还未褪去，玉霖扑闪着大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重芜仙君。

        玉霖也不与他争论，只看着重芜仙君撒：“好不好嘛。”

        他盖弥彰地轻咳两声，“好吧，还是有猪蹄、糖葫芦、滴酥的原因在的。”

        图腾好似有千百度的温度，闻谨手背上的都泛着红，像被伤。

        闻谨失笑，将他往玉轩那推搡，“你怎的也婆婆妈妈的。”

        “小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玉轩找了过来。“你师和我都很担心你。”

        闻谨对他笑了一，摆了摆手，“去吧。”

        他诧异：“师，你们不去么？”

        源镜仙去不久，闻谨就与重芜仙君联系上了。

        “小霖，发什么愣呢？”玉鸢看着他说。

        玉鸢弹了一他的脑门，“不是刚用过饭么！你呀，是带闻谨来散心还是自己馋了？”

        玉霖知晓了消息应了一声，而后沉片刻，略带思索地问：“师……玉伶是不是有个兄长也在浮生门？”

        玉霖看得心里一酸，摇了摇，拉过他的手来，安一般：“你是为我，我怕你什么。”

        闻谨对他一直都是极好，从未与他拌嘴，也从来谦让护。若是闻谨不愿说，他也不必问。他相信闻谨不会害他。

        他突然清醒，终于知是哪一环被他遗漏。他这些日总在想扶阳城柳家，却总对不上印象。

        如今提起“柳予风”这个人，蒙着记忆的黑布才被缓缓拉开了。

        ……

        “叫什么？”

        此时的玉霖还是个小团，自去年生病后便待在浮生门里，早就闷得慌，想借着这个机会门玩耍。

        玉霖不是傻，灵药谷将他当正统傀儡，又怎会好过？闻谨无意起的袖里全是伤疤，也就表面光鲜亮丽罢了。

        玉鸢，“在如是长老门，他天资不是很，只是个外门弟。”

        玉霖看着闻谨离去的背影，总有种不好的预。

        闻谨刚来浮生门时，像只受惊的小兽，却又不得不装冷静，努力迎合他人的心意。

        “柳予风。”

        “只是你如今这般，我怕你受到牵连。”

        闻谨半低着闷闷不乐，却又嘴：“我没有难过。”

        玉霖了个鬼脸，拉着闻谨就跑。

        “才不是！！”玉霖狡辩，但看着两边好吃的小摊声音低了去。

        玉霖的神不自觉地移到闻谨手背的图腾上。

        他要闻谨安心。

        “二师兄。”

        “不去呀。”玉鸢摇了摇，“师尊只带了你，那里人多杂，人多了他也看不住。”

        重芜仙君叹了气，妥协了，“那让你师带你们去。”

        重芜仙君无奈地摸了摸他的，“惯会卖乖！”

        “啊，没什么。”玉霖回过神来。

        他们俩被重芜仙君挡在门外，担心得紧。方才见闻谨这有个隐隐绰绰的影，连忙追了来。

        玉霖听了，一咧开嘴笑，抓着重芜仙君的袖让他低来，“啵”一亲在了他的脸上。

        用过饭后，玉鸢牵着他们在扶阳城晃悠。玉霖看着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糖人，还有飘香十里的熬，底亮起了光。

        他摇了摇，“过几日还需去山海宗一趟。”

        他比玉霖大两岁，为兄长自是不能在小孩面前丢脸，于是装个小大人的架势来。

        玉霖有些担忧，又嘱咐了一句，“若是有事记得来找我。”

        “我有听闻。那里山路远，山海宗又隐世多年，寻那个地方，恐怕要吃些苦的。不过，师尊带着你，我也放心些。”

        玉霖是认识闻谨的，于是牵着闻谨的手，摆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师尊，我带他去散散心吧？他看着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