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良。”陈晟叫他的全名。

        消息发去，石沉大海，对面久久没有回复，等卓凡良洗漱回来之后，陈晟才回了条：【打语音。】

        卓凡良好奇：“它多重？”

        “谁知呢，一个多月了还总是躲着我。”

        “去。”

        “你还在听啊？以为你睡着了。”

        “啊……”陈晟说：“bb现在趴我上了，重死了。”

        他上，了接听。

        陈晟像是故意的：“那你中午去不去阅览室？”

        “能听得到吗？”

        陈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电的杂音，但还是很清楚，就像他坐在旁边。

        卓凡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一百二十八斤，应该是那种刚刚好的材吧？不不不，或许还是有些瘦，因为陈晟看起来也就比他好一。

        卓凡良是想反驳的，绕了一圈，就说来句对不起。

        “我没有那么轻…我一百一十四。”

        “你算过bmi吗卓凡良，十七几，你这是营养不良。”

        卓凡良不太懂这些区别，在他的认知里，让别人到困扰就是自己的错，歉是理所应当的事。

        “嗯？”

        医院里说，他骨因为某种原因闭合的要早，差不多就定这儿了，爸妈为了让他再往上蹿蹿，平时什么补钙的，还有那些运动，都没让他少过。

        “比我。”他。

        【不方便？】陈晟回。

        “……在。”

        “你别总是歉，你又没错什么。我只是说你躲我，不是怪你躲我。”

        “喂？”

        “……”

        。：【嗯，宝宝想你了。】

        这句话，卓凡良不知该怎么回答。细想起来，他这段时间跟陈晟的相都很符合所谓的“听话”，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基本是陈晟在主导，他自己是个没主见的人。

        第11章  你这样说，我会睡不着的

        卓凡良当然知自己瘦，镜里的自己肋骨分明，锁骨能养鱼，手腕细的更是吓人，比同班女生都细上一小圈，他自己有时候看着都怕。

        卓凡良愣了愣：“啊…？”

        卓凡良很老实的回：【次我会遛它的。】

        他听见陈晟那边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躺到了床上，又听到那边传来哼唧声，貌似是小狗的。

        陈晟把狗撇到一边，翻了个躺着。

        “…嗯，可以。”

        “那你呢？”卓凡良问他。

        “很安静，”陈晟这么说，“有种一会儿没看住就跑了的觉。”

        【方便。】

        手机那安静了一瞬，陈晟的笑声都带上了气音，“一米八二，一百一十四斤？”

        “……”卓凡良：“我为什么要跑。”

        而他么。

        “……没躲。”

        凌晨十二半，两人的通话时长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卓凡良觉耳朵已经被耳机压的很疼了，陈晟那边也很长时间没传来声音，他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声。

        这六个字说来没有结巴，顺畅得简直不可思议，他声音太小，不知陈晟听不听得见。

        屏幕上是陈晟的微信像，那片纯白和id一起映在屏幕上。卓凡良赶忙去找耳机，翻遍了床才找到那副不知什么时候买的便宜有线耳机。

        他不确定那样的沉默里陈晟在些什么，就在他准备把耳机摘来的时候，忽然，听到陈晟发一声貌似叹息的声音。

        “一米八二。”卓凡良小声。

        一刻，手机就震了起来。

消息几乎是一秒就弹来了。

        两人煲了很长时间的电话粥，大多都是卓凡良在听陈晟那边的动静，他不是很喜说话，但会倾听。

        “一米八四，”陈晟顿了顿，补了句：“一百二十八斤。”

        “那也很瘦，你是多少？”

        但卓凡良家的基因貌似就是这样，从大姑上就能看来，她并不矮，有一米七，吴洋吴宇也都跟他差不多。

        陈晟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有儿太听话了吧？”

        陈晟像是被什么逗乐了：“两厘米而已，你还可以长。”

        陈晟打了个哈欠，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某种夜晚特有的松弛，夹着笑：“不知怎么说，但有时候觉得，你很像猫。”

        他手指着那细细的白耳机线。

        “八十多斤，是不是快赶上你了？”

        【现在吗？】他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