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良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熟。

        几个女生瞬间捂住了嘴：“真的好瘦，脸也好小，颌线好好看……老师你很适合cos欸，可以扩列吗？”

        那几个人互相推搡着，目光齐刷刷地往吧台这边瞟，卓凡良正在咖啡机，没注意到。

        最后被推来的那个男生，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请问，抖音上那个……那个男生在吗？”

        重是，面有一条陈晟的回复：【老男人边儿排队去吧。】

        他太熟悉那种被拒绝的滋味了，所以他不擅长拒绝别人，尤其是这样一个鼓足勇气开的小孩儿。

        这好像确实是一群初中的学生，大概初一或初二，几个女生坐去了靠窗的位置，最开始那个脸红的男孩还杵在原地手指。

        店里突然来了一波人。

        他这才抬起，看见吧台前站着几个估计才初中的人，女生居多，一个个神亮晶晶地盯着他看，像围观什么稀有种。

        “可可，的……谢谢！”

        这不是重。

        第18章  你又不是我

        社交件对他来说，就像另一个世界的产。

        “他手还湿着呢。”沈佳解围，“先坐，想喝什么？让哥哥给你们。”

        那几个女生倒是不介意，其中一个扎着双尾的女生直接从包里掏一个致的小本，双手递到他面前。

        “草莓昔有吗！”

        卓凡良诚实地摇，半扎的发跟着晃了晃。

        加上那条视频带来的量，每天午店里几乎都是满的。

        “我要焦糖玛奇朵！”

        “……好。”他说。

        “迎光临——”她站起来。

        他们又推了一轮。

        男孩连忙掏手机，卓凡良帮他输了自己的微信号，女孩们开始起哄：“周野，你不是不敢加吗？”

        【这弟弟太好看了，求个小蓝，有没有个人账号，什么都行！我今年二十八，有小钱，毕业之后哥哥养你。】

        他悄悄拉了拉卓凡良的衣角，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开：“哥哥，可以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再面还有条对陈晟的回复：【好家伙，主页看了看，发现也是个帅的，现在帅哥嘴巴都这么犀利吗？】

        卓凡良很困惑：“……小蓝，是什么？”

        “哇——”

        “……你坐。”卓凡良声音放得很轻，“想喝什么？我、我给你。”

        更戏剧的是，陈晟这条回复赞达一万。

        沈佳笑得拍大：“我不行了。”

        他说话又开始打结，像被胶黏住了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得艰难。

        “……在。是、是我。”

        沈佳大学的时候学的是设计方面，咖啡店被她布置的很好，女孩们互相讨论帮忙拍照，卓凡良端着那杯可可过去时，那个男孩巴巴地看着他，里面是一种期待。

        卓凡良愣了一，低，男孩的睛亮晶晶的，那一瞬间，卓凡良不知自己能想什么理由拒绝。

        他是真的不知。他手机里除了微信和学校要求的几个应用，什么都没装。

        卓凡良低看着那个印着卡通兔的小本，脑懵懵的。

        卓凡良不知她们说的是什么，“啊，不、不……我不……”

        他这辈没给人签过名，也不知该签什么，总不能签个【卓凡良】吧？那也太……奇怪了。

        沈佳的咖啡店开在商业街后面一条岔路上，位置不算多好，但熟客和人量真不少。

        沈佳当即愣了，“你不知小蓝？小朋友，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呐？”

是那条视频的评论区，赞现在到了十几万，面一条赞达三千的评论是：

        “有推荐吗？”

        卓凡良手里的抹布顿了一。

        男孩猛地抬，睛里像了两盏灯。

        不是那种零散的客人，是乌泱泱涌来七八个少男少女，叽叽喳喳的，把店门推得风铃响个不停。

        “没关系没关系！那老师可以给个签名纪念嘛！签什么都行！”

        ——像极了某个时间段的自己。

        沈佳从卡座里探，神一亮了。

        午四半。

        “算了算了，”沈佳摆着手，甲上的钻一闪一闪：“不知也好，说明你还是个净的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