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害羞。

        说完这句话卓凡良把脸埋了胳膊里，难过地反思自己。

        卓凡良额前的碎发垂来挡住睛：“我觉，我好像有问题。有像失控，明明觉他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却听不见。”

        正在卓凡良心里想着要不要说什么，突然，陈晟将他拽来，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无意识间把陈晟搞成这个样，陈晟什么都没说，一直死死咬着嘴唇不作声，床单面也落了星星的红，是他一直没看见。

        卓凡良那对带着淡青的睛看他。

        “……你哭了？”

        可长时间的压制终究会反弹，特别是能得到的况，贪多不嚼烂。

        卓凡良：“……”这是重么？

        轻咬陈晟后颈那块肤时，卓凡良脑里仅剩的清醒念是陈晟那紧抓枕角的手指了怎么办。

        随后，他握住那只手，把鼻尖埋深深气。

        …

        直接到陈晟还什么都没说，便被卓凡良推倒在了床上。

        吻落在耳廓上，卓凡良哆嗦了一抓紧床单，他红着脸气，可陈晟又掰住他巴把他脸正回来，“你这是又什么。”

        一直以来卓凡良心里就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提醒他，话多了会招人烦，没会招人厌，动作太大会让人觉得奇怪，时时刻刻警告他要安静乖巧懂事。

        他双手撑在腰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卓凡良弯腰来嘬吻他的脖颈，柔的发丝蹭过巴和嘴唇，陈晟结动了，凝视卓凡良通红的耳尖。

        “你是说，你不知为什么用力过猛，把他受伤了？？”

        梁恪面凝重：“他得起码两个星期打不了球了。”

        “我不是说这种。”卓凡良攥着袖：“我就是觉得……我现在好像变得不太像自己了。”

        恍惚间他仿佛听到陈晟在说什么，自己却没听清，他想问，伸手去摸陈晟的脸，指尖碰到角，是湿的。

        陈晟把他镜摘来放到一边，伸手来解他衣服：“晚上不去吃饭了，等我就告诉我妈，我已经在吃了。”

嗯着，拉起陈晟的手，一颗一颗地往他无名指上套戒指。

        这天之后陈晟哭了这事儿成了卓凡良心里的一个结。

        完全一塌糊涂了。

        梁恪被他这副可怜样儿得有心虚，咳了一声：“不是，个啥…是不是因为你们分开的时间太长，导致你那个小心脏心猿意，心急如焚，心澎湃，心花怒放。”

        卓凡良被吻得节节后退，刚才那儿智又关了回去，他越往后退，陈晟越往前跟，最后卓凡良没办法把脸偏过去摇：“陈、陈晟。”

        梁恪难得没犯贱，煞有其事地说：“完了。”

        这是他鲜少直接的时刻，往常大多数他都是那个被动到需要陈晟把话说透了才能反应过来的迟钝呆，可今天好像从机场那个拥抱开始，卓凡良就跟开启了智一般。

        可自从跟着陈晟来到广州后，那个东西貌似在慢慢消失，卓凡良渐渐变得说话了，动作也多了，有时候可能还会反过去挑逗陈晟。这些东西堆起来，就如同把另一个他给放了来――一个算得上失控难自制的卓凡良。

        卓凡良被梁恪这一通“心”字成语砸的有懵。

        后脑枕在被上，卓凡良怔忡地望着上方的陈晟，陈晟也望着他，空气好像燥了起来，火花起来那一刻，陈晟想也没想低吻他。

        不知，他很喜去闻对方气味的这种事，当然可能什么也闻不来，但卓凡良有些控制不住。兴许是从小他就经常在闻各种东西，小学路的炸串，小区门的小吃摊，他越是不想去闻，那味反而更往鼻腔钻，成为某种想要却得不到而不得不去压制的望。

        堂，梁恪一脸惊疑不定地看着满脸自责的卓凡良。

        “就……我也不知怎么会那样，他没有说疼，之前也没有这种况……”

        因为当时他看清陈晟正面时。

        第60章  纯的天真

        陈晟看他低把脸埋在自己手心一动不动，又把他手翻过来，贴着腕骨侧继续闻。

        那块肤薄，卓凡良鼻尖抵着他的血就像在确认归属，蓦地，卓凡良看他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陈晟……我可以你吗……？”

        听他这么一描述，梁恪差没笑来。咋的你咋不说你有第二人格呢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