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序神从容，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当然：“我就是。”

        沈醉的呼微微一滞，他甚至能清晰地觉到，后那的温度，透过层层衣料，仍旧灼人。

        岑序淡淡：“放心，我已经替沈总请好师傅了，很快就到。”

        那一刻，动作本该只是教学，却偏偏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暧昧，沈醉结微动，迫自己稳住心神。

        说着，他轻轻托住沈醉的颌，将他的视线微微抬起。

        过了片刻，房门被人推开。

        他的声音近得过分，几乎贴着沈醉的耳廓，沈醉只觉得那一瞬间，连呼都乱了节奏。

        “唱黄梅戏，不只是唱。”他语调平缓，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人、声、意，都要连在一起。”

，让我唱黄梅戏，总得有老师教我吧？”

        沈醉起初并未认是谁，直到那人开，熟悉的声线轻轻一落，才将他的判断彻底坐实。

        沈醉站在原地，不自觉绷紧了几分。

        岑序。

        “手要有神。”

        那一瞬间，距离骤然被压缩得过于亲密。岑序上的戏服是深蓝，与花遥先前的粉不同，此刻与沈醉上的衣相映，反倒显得更加贴近。衣料轻轻摩挲，发细微的声响。

        他那只上，尚刻着一朵花，两相拼合，恰成“蝶恋花”的寓意。

        他原以为不过是随便找个戏曲老师敷衍过去，却怎么也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人，会是岑序。

        那是一对交错的银环，末端相扣，其上镶着一只以黄宝石缀的蝴蝶，光泽转，仿佛振翅飞。

        沈醉依言照，却总觉得姿势有些别扭。

        “神也要跟上。”岑序忽然开，他稍稍侧过，从沈醉肩侧看向前方，示范着。

        沈醉意识挠了挠，岑序怎么也有一个？他盯着那手环看了片刻，忽然觉得熟。

        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岑序绕到沈醉后，声音压低了几分：“沈总，手要再抬些，另一只手放在颌前。”

        沈醉的目光在室游走，最终落在靠墙的一排书架上。

        沈醉微微一怔，底掠过一丝错愕：“岑先生？教我的老师呢？”

        他在屋随意走动。这大概是岑序的私人住，岑边云和岑一直住在岑家新宅，那地方他前几日才去过；至于岑序，多半在这里或老宅之间往返，偶尔才会去新宅看看那两个小辈。

        两个人近到他甚至能清晰地知到对方的呼，拂过自己颈侧时带起的那一若有若无的意。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沈醉的手腕轻轻上移，落在手背上，带着一引导的力，将指尖一一地摆正。

        他记得，自己家收藏室里似乎也有一只类似的，只是当时并未细看，那不过是原主众多藏品中的一件，若非此刻景，他甚至想不起来。

        “难是同一个设计师的作品？”

        书架上摆着不少蝴蝶标本，彩各异，在灯光几乎显得栩栩如生。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央那只蝴蝶手环。

        他不知的是，若将两只手环并置，便会清楚地发现，它们本就是一对。

        来人气息微，上已换上戏服，衣袂繁复。脸上覆着厚重的妆容，眉被勾勒得凌厉又艳丽，一时竟让人辨不本来面目。

        岑序却已不再解释，抬手理了理袖，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沈总。”

        沈醉：“……？”

        “不对，再一。”话音未落，岑序已经向前一步，几乎贴上他的后背。

        岑序的手并未立刻收回，他从背后半拢着沈醉，语气比方才更低了几分，像是在耳侧缓缓落：“别僵，唱戏最忌讳的，就是死。”

        沈醉心中暗自揣测。

        一刻，岑序伸手握住了沈醉的手腕。他的动作看似从容，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力，顺势将沈醉的手抬至合适的位置。指尖掠过腕骨的那一瞬，刻意地停留了一。

        岑序另一只手落在他肩上，似是随意地了一。那力不重，却恰到好地让沈醉原本绷紧的肌一松来，可越是如此，沈醉反而越发不自在。

        而此刻，那人一戏服，眉目如画，气场却比平日更添几分压迫。

        沈醉此时仍未觉不对，很快，岑序离开了房间，只留他一人。

        “肩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