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

        她没有和余影废话，直接挑明目的，“我们个交易吧，你想要的金钱，权利，名利，我都能给你。”

        “好。”余影答应余绵绵。

        我看见绥鳞老师趴在沙滩上晒太阳，我依旧能看见她银白蛇尾，尖利的牙齿，和那双血眸。这次唯一的不同是，我产生幻听，我听到她说她在捕猎。

余影觉得自己神状态良好，她抱着兔甚至还能和绥鳞打招呼，“绥鳞老师起这么早晒太阳吗？”

        但母亲从未用那样的目光注视过她。

        余影又听到了骨动蠕动的声音，一条条细小手刺破她耳膜，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瞳孔里升起黑雾短暂失明。

        图片拍摄时间正好是七年前，拍摄地是asr生化实验室，一群科研博士站在实验室门，正中间站着唯一的女博士。

        杂间的门砰地一声关闭，发恐怖片里才会现的嘎吱声响。

        余影提着桶和拖布杂间，杂间没有太多品，只有一摞摞报纸。余影挪动报纸，最层的报纸掉落在地，她捡起报纸看见上面的黑白图片。

        余影挤一个僵地微笑，抱着兔转就走。她的神病严重到现幻听了吗？她试图安自己，绥鳞老师说她在晒太阳，一定是她产生幻听听错了。

        作者有话说：

        余绵绵穿纯白睡裙，浅蓝长发散在脑后，上层短发乱糟糟的，竖起一弯弯的呆，耳后长辫松松垮垮有些凌乱。

        “嗯，你在这帮我看着兔，我去打扫杂间。”余影不放心把兔交给绥鳞，只好让余绵绵看着兔，她去打扫卫生。

        气味……？绥鳞老师需要她上的气味？余影掌心撑住摇晃的木桌，绥鳞将她到无路可退，她意识去闻自己上的味，除了赞助方送的香味，她没闻到其他气味。

        至于母亲的惩罚。

        她睡惺忪打了个哈欠，“余影，你打算养兔吗？”

        女博士是华国生学家，离开华国后参与asr生研究中，一生科研成果无数。

        她单手抱住兔，摸手机在备忘录上记录病。

        “绥鳞老师？”

        在梦境里她才不会害怕母亲，她只是想，只是想得到母亲的奖励。

        绥鳞不像其他诡异一样听话，叛逆和杀戮是写在她基因里的程序，很多时候她会假装顺从母亲。她需要那个叫余影人类上的特殊气味，那些气味能帮她渡过特殊时期。

        住在她里的祂彻底苏醒。

        余影拎着铁笼回到古堡，铁笼里的兔发尖锐叫声，类似小孩哭声。她回看见绥鳞跟在她后视线锁定猎。

        余影猛地回，看见站在前面的绥鳞，绥鳞上穿了件黑透视长袖，里面丝罩当作打底，手腕上着绿宝石成的蛇形手链，银白蛇尾在地板上爬行，尾尖悄悄勾搭余影脚踝。

        她拉开屉打开杂间房门，灰尘和霉味扑面而来，她扇动空气中的灰尘，咳嗽两声，抬眸瞧见余绵绵。

        绥鳞脸很臭，红眸冰冷地注视余影，吐鲜红蛇信，想用蛇尾缠绕余影，将她吞蛇尾腹慢慢消化。

        余影不明白绥鳞为什么会说这句话，她本能觉到现在的绥鳞很危险，她往后退了两步。

        绥鳞握着丝绸绢帕微微掩盖鼻尖，杂间发霉的气味令她恶心，不过……她在霉味中捕捉到一丝香甜气息。

        蛇蛇就这样误打误撞接近真相[好的]

        余影突然晕目眩，她拿糖果盒吃了一粒，把报纸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没注意到报纸上的小字，asr生化实验室主要研究海洋生，以探索全人类长生为目标。

        “我在捕猎。”

        报纸上对她所的科研成果没有记录，甚至没有记录她的名字和国家，却大肆批判她窃取实验成果，炸毁实验室，成了科研史上的罪人。

        绥鳞阴湿的目光紧紧跟随余影背影，她发现余影看向兔的目光是柔和的，那样的神她只在母亲上看见过。

        “你只需要提供一你的气味。”绥鳞靠近余影，红眸注视余影漆黑瞳孔，“这对你来说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交易。”

        她恶劣地想，或许她能和余影达成某个交易………

        余绵绵打开铁笼抱兔，掌心轻轻抚摸兔绒，“一会帮我扎发。”

        第18章  与祂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