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姿顿时攥紧侧的手，冷笑：“楼庭，不要装作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你最好早一去烧香拜佛，求自己永远别想起来，不然你一定会很痛苦。”

        “但我不可能无条件帮助她，这个世界上，借东西总要付一些代价，楼庭，不是吗？”

        林靖姿眯起，“有个理叫，好不吃回草。”

        “当然啊。”她笑容不变，“要不然我说，你的小女朋友怎么会容忍你给应拾秋打三百万呢？”

        随后一声笑响起，就像门在外想到自己人一般幸福。

        *

        “何止无话不谈，”她语气带有一丝刻意的暧昧，“我们还睡一个被窝呢。”

        “为什么不？林小，我并不是什么好人，比起德上莫须有的束缚，我更喜珍惜生命及时行乐。”

        这堆烂事儿挤到一块，搅得楼庭太阳突突地疼。

        “应小跟你倒是无话不谈，这么快就告诉你。”

        “本来跟她没关系的，就是因为你，她被讨债的打得破血，一路爬过来，拽着我脚……跟条死狗一样，求我借她钱。”

        能伸手拉她一把的，从来只有她林靖姿。

        “我想也是，”楼庭睛一眯，“跟你这种人谈，得多累得慌。应小总不至于这么想不开。”

        然而对面人的唇角只浅浅往上扬几分，并未作答。

        “……”

        唇一弯，往后仰了仰，换成了一个更柔和的坐姿。

        正好住一个别墅区，没几分钟人就到了。

        楼庭都没抬，转倒了杯茶推过去。

        所以她当初为什么人间蒸发？

        “或者换个说法，”楼庭眉尾一抬，“要不要靠近她、追求她，也是我的权利，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林靖姿巴微扬，“不你分没分手，我的女人，你碰都别想碰。”

        本来跟王玉茹聊她的新本《气球飞走了》，听说剧本最近准备改动一，将来去找楼庭执导。

        手机又震了，她以为是小洲还有什么没说，看都没看就接了：“喂？”

        林靖姿脸倏然冷了：“我这种人？我是什么人？你把话说清楚。”

        这话一，楼庭指尖一顿，起了，看不喜怒。

那她跟林靖姿在一起，又是为了什么？

        这空无人的别墅，连个保姆都没有，林靖姿忍不住嘲笑她，“是因为前女友的事，被现女友甩了吗？”

        她太清楚应拾秋这些年边都是些什么不的角。一个个穷得叮当响，兜里掏不半个钱来。

        是挡了谁的发财路？

        也只能是她林靖姿。

        听筒里却传来个有耳熟的声音。

        “她敢？”

        “哦？”楼庭神沉了沉，“你还知什么？”

        一往细里谈，竟然还扯来一个应拾秋。说是因为楼庭，专门给她腾了个编剧助理的位学习一。

        扶着茶杯的那双手瘦得见骨，薄之，淡青血清晰可见。林靖姿抬打量她，似乎比之前在片场见更瘦了些，巴要更尖。

        “看来楼导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瘦这么多。”

        楼庭微微蹙眉，沉稳的声音里透几分不耐，“林小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八卦？”

        还是许宜霏那女人，既为所困又为钱红，非要往死里整她？要真是这样，她失忆的真相，父亲又为什么要支支吾吾有所隐瞒？

        “恋人？”林靖姿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字里行间都冒着寒气，明晃晃的看不起，“她也？”

        她抿了茶，语气慢悠悠，似是享受。

        “林小，既然你们不是恋人关系，她也有选择的权利。”

        应拾秋那三百万，除了楼庭，谁还能给？

        “有空么？聊聊。我是林靖姿。”

        “你的女人？”楼庭像是听见什么稀罕词，笑了，“林老师这是……把她当作恋人来警告我？”

        林靖姿一招摇行，刚踏楼庭家门就跟回自己家一样，径直陷沙发里，风四扫，嗤笑：“你那哭哭啼啼的小女朋友呢？”

        这话把楼庭惹得笑起来。

        “当年她那副惨相，啧啧，就因为信了你啊，因为许宜霏是你的朋友，她就无条件相信，被骗签合同，欠了三百万呢。”

        前后一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