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过是我胃不舒服时她扶了我一把，当时楼庭正去拿纸巾。另一张也只是借位拍摄，我们实际距离至少半米远……你们找的这位侦探，是存心要制造事端吗？”

        “你是想让我劝她？”

        徐恒志怔了怔，“无论真相如何，也不论你当初是否轨，楼庭小失忆确实是许宜霏造成的――而她的动机，正是为了你。”

        应拾秋的视线仍停留在那些照片上。

        这些似乎都是七年前拍的，那时楼庭还没消失。每张照片里她和许宜霏的互动，实际上本不像画面呈现的那般亲密。

        “……”

        “不是。”对方顿了顿，“许宜霏可能潜回国了。我们得劝楼小回大陆，只有待在郑先生边才安全。”

        于是特意设局引楼庭上钩。

        “那次事故导致楼小创伤脑损伤，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拾秋了最上面的那张照片。

        她还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一个人去看新租的房。

“应小，我不评论你的行为，但这几张照片里，你确实和许宜霏存在不正当关系，对吗？”

        他投来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你应该也有察觉到吧？许宜霏当时对你有意。”

        “这样一举两得。不仅楼小会回大陆，还不会再有机会跟许宜霏扯上任何关系。……作为补偿，郑先生这里有一百万人民币给到你。”

        后来却连该向谁打听楼庭的去向都不知。

        是许宜霏，是她。

        她似是有不敢置信。

        “楼小已经有了她的新生活，旧事重提只会搅乱她的神。现在她在服用大量的止疼药，远超规定的剂量，这对有很大副作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您的存在不断在刺激她想起以前。”

        难怪郑升要跟楼庭说她轨。

        “是想让您离开她。”

        楼庭提前说过不能陪她，因为要理公司的事。细节应拾秋没细听，前一晚她忙着在等改编剧组长打回来的剧本，对方说什么她都是漫不经心的嗯。

        可最后还是以面收场，声音温和：“就算您失业，郑先生在台北还有其他产业，随时能安排。”

        听着真够诱人的。

        她以为那只是次普通的外，两人甚至约好忙完在新家碰面。

        “是的。或许您很难理解一个父亲对女儿的保护，但他确实是怕她事。”

        小富即安，这句话又钻来她的脑海里。

        徐恒志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多张照片，全是她与许宜霏亲密相的画面。依然是偷拍的角度。

        大白天，游艇监控又坏了，郑升后来派人查很久也查不清楚真相。

        趁着聚会混乱灌酒，再睁睁看着她坠海。

        她们就这么生生错过了七年。

        对方微微笑，嘴唇轻张，大概想说她这年纪在圈里也混不名气了，一百万算抬举。

        应拾秋攥紧了手指，颤声问，“所以郑先生派你过来一趟，是想要我合调查？”

        “郑先生当年直接送她国治疗，整整两年复健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郑先生就不得不编造了脑瘤手术的说法，没有把你跟她那些事说来。”

        不是存心抹黑，不是阴谋算计，全只能算是个荒唐的误会。

        她声音微微发颤，“为什么你会有这些照片？”

        徐恒志顿了顿，“郑先生希望您能离开楼庭小，并且保证以后都离开整个影视圈，不再从事相关工作。”

        “一百万买我的职业生涯？”

        “这些年，郑先生和楼庭小的关系虽然不算亲密，但他始终默默关心着女儿。只要她边有什么不对劲的，私家侦探就会把相关照片传到他那里。”

        “为我？”

        原来是这样。

        “可谁能想到，去一趟台北拍戏会遇见你。楼小突然开始调查以前的事，郑先生就怀疑她是受了刺激，可能想起了什么。”

        应拾秋顿了片刻，看到许宜霏那张脸的瞬间，指尖都好似凉了片刻。

        但楼庭酒量不差，在外也从不喝到失态，她不可能自己跌海里。郑升便信这件事有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

        “跟我有什么关系？”应拾秋觉得好笑，“我跟她现在……只是导演跟员工，仅此而已。”

        应拾秋没有说话。

        “所以……他一直派人跟踪楼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