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一边舀冰，她一边跟应拾秋碎念。

        也许……那线是靠郑升搭的呢？

        不止一次试探应拾秋说：“最多撑三个月吧？不行就关店，我们亏不起。”

        餐饮业竞争激烈，就算董怡君冰的手艺确实不错，还是比不过那些已经跑完整套程的店家。生意真的不好。

        林靖姿直起，抱着胳膊，巴微抬：“他是我父亲。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一个外人的挑拨去查他？”

        想过要不两人报个班，学学现在行的造型。可店刚开张，总不能转就空着。她只好四打听，找能上门教的老师。

        “rachel，说真的，我们家那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花样？你看网路上那些，淋上果酱，撒装饰品，摆得跟法甜一样，造型真的很好看，我自己都想吃。”

        “可能吧。”

        “午店里突然忙不过来了，你能先回来帮个忙吗？”

        “所以你觉得他有鬼？”

        “说这俊德是台北有名的商人老五的乘龙快婿，当年他们几个一起设局，想扳倒郑升那棵大树，许宜霏自己也是策划人之一。”

        “那我不送了，自己去吧。”

        “回家。”

        老巷冰店开了一阵，生意算不上好。

        女人轻得像片羽，地靠过来，发丝过她巴，带起一阵熟悉的洗发气味。

        惯让她后脑撞上椅背，发闷响。

        俊德那种背景的男人能攀上老五这枝，这件事本就透着一不对劲。

        “忙不过来？”应拾秋到微微诧异，“好，我上回去。”

        对面声音很急切，听起来背景音十分嘈杂。

        一阵轻笑漾过来，“所以，应小，你现在是搬去捷运站住喔？”

        应拾秋抬，声音很轻：“你都知许宜霏是个骗了。商场上，哪有什么永远的死对？”

        董怡君在里作间忙得不可开交，恨不得化八爪鱼。

        本钱是两人各一半凑的，多少带着刚从酒吧来、有些迷茫，凭着一冲动不如试试看的心态。

        店里简直人汹涌。

        直至车时，她还戒备地回瞥了林靖姿一，像在确认对方会不会跟上去。林靖姿脸明显一沉，方向盘一打，立调疾驰而去。

        力没控制好，把人整个拉了怀里。

        毕竟他势力盘错节，生意越越大。表面上跟老五没往来，背地里早就暗通款曲了？

        应拾秋一怔，看她一，像是来真的，就要解开安全带车。

        “喂？怡君，怎么了？”

        赶了好一阵路，终于回到店门，她差以为自己花了。

        “地址。”她发动车。

        她挂断电话就要走，林靖姿神一紧，想都没想就伸手拉住她胳膊。

        过去偶尔善心大发，让她在别墅留半宿的时候，这女人发上的味总会浸她脑海里，睡梦中。

        松山区房租贵，店虽然不大，但零零总总的开销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

        是，说不定是朋友，是暗地里的伙伴。

        林靖姿甩着车钥匙转上了车，没说话，只是朝窗外的她抬了抬巴。

        兴奋了两天，见门店冷清，董怡君就没太看好这生意了。

        会信许宜霏那套说词，也是因为事后林靖姿让助理去实过。

        应拾秋听那话里有闷。

        余光里，林靖姿脚一压，轰鸣一声一脚油门冲了去。

        老五确实有个女儿，嫁给了俊德，两人移居国多年没回来。

        所以当她说今天忙不过来时，应拾秋心里觉得有奇怪。

”

        围着这味睡，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后面竟然也慢慢成了瘾。

        手机突然响起，是应拾秋的，她眉一皱，了接听。

        “要去哪？”

        廉价超市货，柠檬混着四不像的香气。

        以前董怡君的妈妈就是开冰店的，她从小就在店里帮忙。

        “把我放在随便一个捷运站就好。”

        排队等候的年轻男女不少，连门都坐着好些外送员在等订单。

        “死对？许宜霏是怎么说的？”

        应拾秋利落地坐上副驾驶座。

        应拾秋没理她。

        顿了顿，又补一句：“更何况，许宜霏说过，郑升跟老五、俊德是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