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成泽从兜里掏一把折叠刀，弹开，刀刃抵在应拾秋脖颈边上。

        一听这话，成泽神狐疑地扫了过来。

        “那平时呢？”他声音沉来，“是不是很会编故事？”

        在成泽的注视，她犹豫半秒，忙中生智，对着话筒说：“你别再打电话过来了。那个case我接不了。”

        手机突然响了，是by2的《丫丫》。铃声来自应拾秋的手机。

        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回了一句：“我知了。”

        “对，但她不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因为对方迟迟没对她手。”

        这个，应该很晚了，谁会打来电话？

        电话那也静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声音：“怎么这么久才接？”声音平静，这时候却无端充满意。

        应拾秋后背发凉。

        他没有回答。

        “没啦，”她挤笑容，佯装轻松，“就写些烂本勉糊。”

        果然，一个走投无路的逃犯，说什么不伤无辜，都不过是他在给自己找补。

        是楼庭。

        应拾秋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成泽便眯起，一把将手机抢回来，狠狠了挂断。

        “先生，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冷静一。”应拾秋试着让声音平和，“杀了许宜霏也改变不了什么。她死了就死了，痛快得不行。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活着，让她去坐牢，让她生不如死。然后……去找你女儿，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应拾秋笑容陡然僵掉。

        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

        “小，别跟我玩花样。在许宜霏来之前，你不去的。”他警告，表有些狰狞，“别我。”

        “对面是导演……我是写剧本的。”

        他沉默很久，了有涸的嘴，只低声说：“小，等事结束，如果你真想知，作为报答，我会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看向成泽，成泽却拿起手机，看到一串陌生号码，没有接，任由电话自动挂断。

        只要到利益，什么都得来。

        难是董怡君？

        怎么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可能是我室友。”应拾秋赶在铃响结束前开，“她应该是回家没看到我，不然不会打这么多次。找不到我，她可能会起疑，或者报警。”

        应拾秋有不安，没开。

季节，但世界还没现在这么燥。

        更何况她手里那笔钱，原本是要跟应拾秋买房的，自然花得小心谨慎。

        应拾秋心都提到了嗓。

        应拾秋紧张地咬了咬嘴唇，继续对着电话说：“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悬疑剧本，我写不了。你那天讲的灵心，不就是《肖申克的救赎》吗？场景好找，在我家附近挑个安静的城中村就可以拍了。可问题是，我们编剧也难写那样的角，一共就两个主角，又要聪明，又要被束手束脚不能动。听我一句劝，导演，那片已经是巅峰了，没法超越的，我们拍只会搞砸啦。”

        她能看对方在演，也合着演。

        “……我怎么敢啦。”

        “为什么？”

        她知了？

        “是。”

        “后来呢？”应拾秋追问，“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以为她……不在了？”

        她语气装得认真，还带不耐烦的焦躁，像真有那么个悬疑项目在谈。

        应拾秋却有些紧张。

        她没存楼庭的号码，之前也一直放在黑名单里，才放来不久。

        知什么了？

        他又了烟，“对面是谁？你刚才说什么剧本？”

        这不是董怡君。

        对面愣了一，“什么case？”

        “你是说……她很早就察觉许宜霏不太对劲？”

        二十多岁的楼庭，事业正往上走。她这人没什么朋友，人际关系里总一副置事外的样，因此刚认识的许宜霏，难免会被她疑心。

        屏幕上是一串熟的号码。

        刀离她很近，在她脖颈之泛起了一层尖锐的冷意，冷得有发疼。好像成泽只要稍稍动作，就会挤里，割断她的动脉。

        “那看来你有才华。”

        成泽皱皱眉，觉得有理，又有烦。他把手机拿过来，半信半疑地接听，然后递到应拾秋面前，用神示意她说话。

        “……”

        “……”

        成泽一颤，没回答，反而问：“你们是很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