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喜，一种由心底产生的喜。心里空了一块，偏偏觉得应该拿这个补上去。”楼庭语气有些迟疑，“也可能是跟我在医院的时候，只有电视可以看有关系吧。”

        “……”

        “能有什么打算？”楼庭眯起，声音被风得有些散，“之前是什么样，以后也会是什么样。大概率还是拍戏喽。”

        “那你喜看什么电影？”应拾秋的话打断了她的回忆。

        应拾秋脖颈微微绷紧。一瞬间，太阳都仿佛了起来。

        “那应该还不算无聊吧？”

        这回换她快步走到前，楼庭却小步跟了上来，凑近她耳畔轻声说：“没关系哦。”

        “可我们是lesbian啊。”

        “我以前嘴这么碎？”

        可这些话，我说不。

        她语气轻松，一笑而过。

        楼庭回过神来，“拉斯·冯·提尔的《黑暗中的舞者》。”

        “问来问去很烦呢，”应拾秋攥着她就走，“尝一不就知了？”

        不能动，饭也不能自己吃，日复一日地对着医院墙上的电视机。连换个频，都要等护工阿姨忙完手边的事。

        病友几乎都年龄很大，所以每个路过我的人，看见这么年轻的一张脸，神里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同。

        “真的啊，你以前最讨厌了，谁喜你都说他没品。”

        路边凌霄花沉沉地垂着，将开未开。

        楼庭瞪大睛，不敢置信：“真假？”

        两人淡这一趟逛得很有趣，什么都尝尝，还重新去那家老冰店吃了芒果冰，也逛了附近的小巷。

        楼庭这回没移开目光，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蹭到我了，不要歉吗？”

        语气不不愿。

        两人目光撞在一，空气里却霎时有什么在开动。

        或许一辈都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问这话的是应拾秋。

        “是哦……我以前怎么没觉得！”

        “当然，每天排得很满呢。”

        是啊，这么年轻的女孩，怎么会突然偏呢？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阿啊，他就是淡人，”应拾秋指了指不远，“那里，文化阿给，总说周杰吃过喔，你要不要去吃。”

        应拾秋一怔：“那你味真是变了，你以前超级讨厌这个导演的。”

        那时她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电视。

行星撞击地球那样。

        “……”

        “……”应拾秋没想到她会这样说，愣了一，才勉，“都是女生，计较什么？”

        气息温温，有。

        “你一开始不是什么都忘了，怎么偏偏记得要拍戏？”她对此到好奇。

        一天就这样过去，不过眨之间。

        可那笑意底，却慢慢浮起一层薄雾。

        应拾秋眉一抬，只好挤一声对不起。

        楼庭这人，向来对的态度疏淡，胃也不怎么好。听她这么一说，里便浮起警惕，“我以前吃吗？”

        天气好，游客也多，她们好不容易从人山人海之中挤来，抓皱了彼此的袖。

        该怎么说呢，那时候的我，其实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言。

        或者用寂寞来形容更为恰当。

        沿着河岸往前，海就远远地来，岸边盖起了一层雾。太阳懒懒地睡在海面上，仿佛星星的澡堂，七零八落地在波浪之中嬉戏着。

        应拾秋轻咳一声，别开脸故作自然：“要去老街的话，得往前。”

        “什么周杰？”

        那种目光不纯粹是怜悯，还掺着一探究、好奇，甚至更直白些，是猎奇。

        刚才怪异的气氛已经被逐渐燥的风冲淡了。

        “为什么？”

        即便她谈起未来时，语气清楚、明朗，可应拾秋还是觉得这一刻的她好像有空。

        “晚上要吃周杰套餐吗？”应拾秋看向她。

        每天固定时间被推去晒太阳，练习走路，不然肌会萎缩。还得跟整个院区的老人一起复健。

        散场时，两人照旧搭公车回松山。一天之吃得太杂了，坐车时间又长，车时楼庭只觉晕目眩，胃里翻腾着不适。

        “你说他自视清怎么怎么，后来还曝那些扰丑闻，拍的东西也是十分混乱，看得人难受。”

        洗澡得在外人面前脱光，连最私密的排，也成了需要别人帮忙完成的工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