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她了？”

        “可你在意她。”

        ……

        再加上活了大半辈的女人，主动地营业起来，顾客很容易被染。

        “……谁？”

        正值暑假，周围街游客明显变多，连带着老巷这间刨冰店的生意也涨船。

        见她表轻佻，语气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许宜霏听在耳里，竟荒谬地生几分扭曲的安心。

        “怎么，还着跟她重归于好的梦？”她倾，一字一顿，冷声警告，“死了这条心，轮到谁也轮不到你这个一无所有的人。”

        “……”

        “什么白日梦啦，没他你们也不可能。”林靖姿嗤笑一声，神轻蔑，“她那样的女人，只有在我这种有钱人边，才活得去，你算什么东西喔。”

        “当然是……郑升啊。”林靖姿微微一笑，带着几分冷意，“或者……跟这个男人有血缘牵扯的人哦。要不要用掉，由你决定。”

        “？”林靖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肩膀抖起来，“这个年纪，还信这种骗小孩的东西？那东西就跟貌一样，留不住。但貌可以兑换名利，而……是最没用的东西。”

        她咬紧牙关，挤声音：“我跟小秋……早就没可能了。”

        “……”

        微微眯起，神态有几分像狐狸，“哈喽，有打扰到你吗？”

        看着许宜霏失魂落魄的模样，林靖姿冷哼一声，底闪过一丝快意。两手指夹起银行卡，甩给许宜霏。

        “林靖姿，你说话放尊重。她现在不欠你，也不属于任何人。”

        她正聚会神地倚在一张空闲的顾客桌上敲字，店门的自动应门铃“叮咚”一响。

        “这张卡里的钱，只要一动，就会发警报。该受到惩罚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小秋本不会喜这种自视甚，把当施舍的混。

        原本的三个大学生兼职，两个趁暑假辞职回家，只剩一个，人手一不够用。

        许宜霏没有反驳她的话，却也是一怔，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瞳孔微缩。

        “什么？”

宜霏声音发苦，悔恨不已。

        上次她写的几篇影评反响不错，又接连跟了几波时事，已经陆续有几家小广告商主动找上门来谈合作。

        蜡笔小新的电音立刻喊：“迎光临喔！”

        应拾秋闻声抬，动作顿住。

        虽然都是些零碎的小钱，但只要持去，小钱攒起来也足够每月生活开支。

        楼庭就站在门。穿着件很素的半裙，上搭了件亚麻无袖长衫，整个人白得晃，有些像台北街那些要写歌的文艺病青年。

        阳光炙，她逆光站着。

        “好，妈妈你也算啦。”

        事实证明，小阿姨这次带着应妈妈来台北是正确的决定。

        这时候，小阿姨立刻派上了用场。

        林靖姿满意地哼笑，靠回躺椅上，“还算你有脑，看得清现实。”

        “养了只称心的狗也会在意啊。”

        “我有个导演朋友，一直想跟我合作项目。她在法国有个庄园，正好是采收季，就给我寄了不少鲜过来。”楼庭语气无奈，“我一个人，实在吃不完。放着烂掉又太浪费……你看，你店里能不能想想办法，用这些刨冰什么的，把它消耗掉？”

        “……”

        “……”

        “觉小阿姨跟欣怡在，整个店面都可以撑起来了耶。”应拾秋慨。

        “……没有，你怎么来这边了。”应拾秋把手里的文章了保存上传，“有什么事吗？”

        “过来看看。”她走门，语气几分犹豫，“嗯……也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应拾秋肩上的担由此轻了不少，也有闲时浏览网站新闻。

        “说得好勉。”

        “少在我面前演戏。”林靖姿神陡然锐利，“卑劣的是你，现在想装好人的也是你。你不如像我，坏就坏到底啊。活这么分裂，不累吗？”

        这话像一盆冰，将许宜霏从到脚都浇透了。

        她常年劳作，手脚利落，又极会看人，忙起来左手端盘右手拿杯，一人真能得上两个大学生。

        蹭个时事，写写大陆那边的公众号文章。

        “我难不算一个？”应妈妈举起手里的抹布，“阿秋，我也在活诶！”

        “要不是他，我跟小秋或许能有不一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