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有所指？”

        “真正的现实主义者，现在可能已经写不来好本了，但你还在写。”

        “等你还回来。”

        她歪看向楼庭，应拾秋也一顿。

        楼庭正：“那就是我能觉到，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吧。”

        “屁嘞。”

        应拾秋几不可察地一僵。

        “你妹啊。”

        边聊天，脸上边挂起明媚的笑容。

        她没有解释事实真相，只是抬，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地落回那个影上。

        楼庭顺势走到应拾秋边，语气似笑非笑：“听说……我是你女朋友？”

        她咕哝了句“靠北”，解释：“那天她非要追问我们的关系，我一时找不到别的借，就随搪了一。”

        “所以，”楼庭拉长语调，“是我得不对喽？”

        第127章

        应拾秋脚步一顿：“你听谁说的？”

        “哎呀，我之前亲告诉我的。”欣怡丝毫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怪异，还在得意，“放心吧，我嘴巴很紧的。你们的事，我绝对不告诉别人！”

        欣怡却一脸暧昧笑容，趁机压低声音，在楼庭耳边小声夸赞：“庭，你真是时时刻刻都想着我，不愧是她女朋友，很称职喔！”

        可她知，应拾秋就在周围。

        “人总要为自己过的事付代价，”应拾秋义正严词，“或早或晚。”

        步踩在地上，急促而张扬，似是落荒而逃的灰姑娘。

        “女朋友？”楼庭眉一挑，不解地看着她，“谁跟你说的？”

        “好一位大哲学家。”楼庭轻笑，“不过你也该知，天没有免费的午餐。”

        “庭呢？”

        人生从把安全系在别人上那刻起，就意味着真的要完了。楼庭想，她也没有办法。

        “谁让你上次要在我脖上留吻痕啊。”应拾秋冷笑一声，“我没找你算账都算好了，借你名用一怎么了？”

        “你的事业。”

        “一份能让你发挥所长、找到自己价值，甚至……看见人生另一种可能的机会。”

        哪怕只是瞥见一片翻飞的衣角，竟也觉得格外安心。

        “喜钱很好啊，钱能让人活得不那么累。”楼庭沉思片刻，“有人跟我说过，如果喜一个人，就要舍得为她花钱。不过我觉得，应拾秋，你需要的或许不是钱，而是机会。”

笑眯眯的，心很好：“你呢？”

        面对她直勾勾过来的目光，应拾秋一躲，仓促地偏过去。

        那是楼庭没见过的应拾秋，成熟知，却又异常少女。

        “……”应拾秋怔了一瞬，面恢复如常，笑她故作深，“你看来我喜钱就直说。”

        涌动的人、香花、蜡烛和庙里袅袅升腾的烟，将她裹在里。影渐渐像个泡泡，飘来飘去，不易捕捉。稍一失神，泡泡就飘走了。

        应拾秋一顿，影颤了颤，转过看她。

        女人已经没有这边的事了，而是小心地搀扶着应妈妈，一步步跨过庙宇的门槛，往后殿走去。

        “事业嘛。”

        欣怡回看她一，笑眯眯跟应拾秋打了声招呼：“，我去找我妈了，你跟你女朋友一起吧。”

        肯定也是事业啦。

        “为什么非得用这个理由？很牵。”楼庭不依不饶。

        回去路上，天渐渐暗来。应妈妈跟小阿姨在前面唠家常，欣怡跟应拾秋走在中间，只有楼庭一个人落了单。

        像朵介于半开半合的花。

        却没有说话。

        自动忽略掉那句话里灼的“喜”二字，只抓住后半句问：“什么机会？”

        “应拾秋，你也是理想主义者。”

        却只见女人眉一挑，吐几个令人意外的字来。

        不再声。

        “跟妈祖聊聊，顺嘴的事。”

        “我不是，我是很现实的人。”

        说完不等应拾秋反应，就小跑着往前去了。

        哪怕烂醉如泥也要写诗。

        应拾秋没应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嘛给我求事业？”

        “呵，什么乱七八糟的。”应拾秋扭就走，“跟过家家一样，你很理想主义诶。”

        楼庭没动，就站在她后，望着她背影，眸光紧紧盯着，一都不松懈。

        这些带有鼓励的话语，一字不落地钻楼庭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