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睛微微睁大，还未来得及受，令清越就离开了。

        裴思偏过，鼻腔发一声轻哼。

        “像这样。”

        “是啊！”令清越见她不信，解释，“我从前又没有侣，怎么会随便和人这种事。”

        原来月守明当初没有瞎写，是真的，同喜的人亲吻这般舒服，却又没那么舒服，因为只有亲吻。

        裴思睛有些，她了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刚刚留的气息。

        裴思仰了仰颈，轻抿的唇微张。

        我不信，你带我回去试试。

        令清越忍着酸胀的不适结束这个吻，分开的唇黏连着银丝，又在半空中断开。

        蜻蜓的一碰。

        裴思很确定，令清越要是知了她是谁，一定会生气。

        令清越被她这反应逗乐了，伸手捧着她的脸又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你哼什么哼，我也是第一次亲。”

        令清越觉得她被莲花妖引诱得越来越深，无法自地想要靠近想要更多，满足又不满足的绪涨得她心湿漉漉的，又不止是心。

        裴思看她神认真，心想原来她真的不记得了，又或是本没当一回事。

        令清越指尖被柔碰，倏地一麻蜷缩起来，她玩笑般开问：“那我以后要是后悔了怎么办？”

        裴思淡淡看她一：“是吗？”

        两人相视一笑，裴思将令清越抱紧了些，又问了一遍：“令清越，你想好了吗？”

        “怎么哄？”

        有一回，令清越连着两三天都没来找她，她想了许久，主动去桃林寻令清越，令清越不知喝了什么酒，见到她直接将她摁在树上亲，说她上很香，很喜，她一时被吓住没反应过来，等伸手要把人推开时，令清越已经意识不清地倒在她怀里睡过去了。

        “裴思，你这么怕我后悔的原因是你对我的隐瞒吗？”

        当年她刚到上天穹，话少又冷，没有同门，其她人也不敢靠近，只有令清越会凑过来和她说说话，带她四走走看看，令清越喜在桃林练剑，因为那里好看，又香。

        这话听着有一摸不清的哀怨和醋劲。

        然后问了一个原则问题：“你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令清越勾住裴思的脖颈向拉，自己微微抬，柔的唇相贴，带着碰时的微凉和心底控制不住的悸动。

        她将令清越送了回去，回到房间一夜未眠，都想好了如何向她师尊说自己要结契的事，甚至还想了结契时是随苍山的礼数还是随上天穹的礼数。

        令清越设想了一，除非裴思杀人不眨恶事尽，不然她不会后悔和裴思结契。

        裴思脸颊泛着薄红，她眸渐深，伸手抚了抚令清越因为亲吻而变得红饱满的唇，嗓音不如平日里清明，带着哑：“怎么这么会亲？”

        令清越摸到了她的嘴角，微微抿着，还是有些紧张。

        裴思咙咽了咽，“嗯”了一声。

        “好。”

        同样的湿柔碰在一起，，勾缠，紊乱的呼中伴随着令人耳红心的粘腻声响。

日后若是后悔，我也不会同意解契的。”

        令清越看得耳尖一，又凑过去亲了亲裴思湿的嘴角，帮她舐净。

        令清越见她现在还在问自己微微蹙眉，再想到她隐瞒自己的事，心底隐隐有了猜测。

        “我说了，我会带你回苍山，在苍山地界，不你走到哪里，最后都会回到我边，后悔也晚了。”

        令清越很受用，她也不解释，反而轻笑着问：“你第一次亲吗？”

        裴思似乎真的想过了这个问题，她看着令清越的睛，像是惩罚她问这句话一般咬了一她的指尖。

        “是吗？”令清越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不信。”

        “那我就想好了，我不会后悔的，但我不能保证我会不会生气。”令清越手指在她唇上了，“不过如果我生气，你可以哄哄我。”

        “裴思，和我结契。”

        话音消失在两人重新贴合的唇之间，令清越又吻了上来，这次不单单是简单轻碰，她探尖，舐着裴思的唇角，一一耐心地着，她的手顺着颌抚上裴思的间，然后轻轻压了压。

        令清越觉到了她的紧张，她伸手过去摸了摸裴思的脸，不是看上去的朦胧，手掌碰到了真正的裴思。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