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当心更疼。”肖扬的语气带着医生的专业，神却深沉得不像话。他凑近，鼻尖碰到诗力华的，“要不要帮你检查一？上药？”

        “怪我？”肖扬低，吻了吻他发红的耳尖，气在他耳朵上，“昨晚是谁，哭着说……？”

        “我上……痕迹是不是很明显？”他语气有懊恼，“今天还想去霄哥那儿蹭饭呢，这怎么见人？”

        诗力华脸腾地红了。他瞪着肖扬，试图用神谴责这个吃抹净还倒打一耙的家伙，可惜尾泛红，眸里汽蒙蒙的，半气势没有，倒像在撒。

        “嗯……”诗力华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腰瞬间了。

        “我、我那是……那是给你面！合你！懂不懂！”他词夺理。

        诗力华被他摸得睡意跑了大半，不不愿地睁开，迷蒙的视线对上肖扬清明的睛。

        “嘶……”他意识想翻，顿时倒一凉气，五官皱成一团，“肖扬！你……你属牲的吗？！”一开，声音沙哑得吓人。

        肖扬低笑，翻躺到一边，但依旧把人揽在怀里。“再躺一会。今天周末，不急。”

        “哦？”肖扬拉长了语调，手指在他腰间了，满意地受到人猛地一颤，“那我还得谢谢诗总赏脸，合得……嗯，很到位。”

        愣了几秒，昨晚的记忆连同的知一起回来了。

        诗力华背对着他，没说话，但诚实地往后靠了靠，把自己嵌肖扬怀里。

        “你……！”诗力华被他这话和动作得浑发，又羞又恼，抬手就想捶他，却被肖扬扣住手腕在枕边。

        “别说了！”诗力华哀嚎一声，把脸埋枕，“都怪你！”

        微的让诗力华皱了皱鼻，动了动，把往肖扬怀里钻。“……”他抱怨，声音糯糯的。

        “这里不涨？”肖扬的手又到前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

        肖扬看着他这幅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他不再逗他，“是，我故意的。”

        诗力华猛的捂住了他的嘴，昨晚某些画面和声音不受控制地涌脑，他耳更红了，嘴：“不…不要说了…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

        “我们昨晚没喝酒。”肖扬无地戳穿。

        肖扬目光沉了沉，指尖轻轻拂过他锁骨上最深的那块红印。

        他坦然承认，望着诗力华，“所以，你还想去樊霄那儿炫耀吗？”

        “不、不用！”诗力华想都没想就拒绝，挣扎着想回手，“我、我没事！好得很！生龙活虎！”

        “要。”肖扬从善如地收回手，低在他红的唇上啄了一，“只是确认一你的‘生龙活虎’程度。看来，还需要休息。”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嘴里，神却亮得惊人，带着委屈，又藏着说不清不明的喜。

        昨晚的疯狂和今早的酸痛好像都化成了某种隐秘的甜蜜。

        “……肖扬！”诗力华恼羞成怒，转过瞪着他，“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我……我是你的！”

肖扬停动作，侧过看着他。诗力华睡得脸颊泛红，长睫垂着，嘴唇微微嘟起来，锁骨和肩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在晨光一清二楚，提醒着昨晚的事。

        安静了一会儿，诗力华忽然小声开，带着不自在：“肖扬。”

        温的温，熟悉的气息，还有后实可靠的膛，都让他不想动。

        肖扬挑眉，扶住他的腰帮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平静：“昨晚是谁先撩的？又是谁，后面不肯停的？”

        “醒了就该起来了。”肖扬的声音沙哑，手却没停，沿着他的脊背慢慢抚摸着。

        肖扬的手臂环在他腰间，“嗯，是有。”他声音平静，“尤其是脖后面，还有……”

        “是吗？”肖扬松开他的手，却顺着他的脊椎往，轻轻了，“这里不酸？”

        “嗯？”

        诗力华被他这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派得没脾气，气呼呼地别过脸，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朵和布满吻痕的脖颈。“知还不快起开，重死了！”

        “肖扬！”诗力华浑过电一样抖了一，抓住他作乱的手，脸颊红得要滴血，睛里汽弥漫，“你、你够了啊！大清早的……还要不要人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