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妍理直气壮：我要师从此以后，都要把我放在心里第一位，哪怕是殷虹和慕容文君，也不能越过我去！

        沈玉妍见状，表现得十分羞恼，以退为，当即转：这要求都不肯答应我，方才的话全当我没说过！

        她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她说那个是字，可她睛，她的表，却无一不在无声宣告那个肯定的答案。

        殷素真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不心动？

        正要答应，随即又想到，若是应允此话，自己那心思不就昭然若揭了吗？立时抿住嘴，不发一言。

        聪慧天真，又乖巧听话，沈玉妍正是她最喜的那种模样。此刻对方伏在她掌心，仿若桀骜的野猫，终于为她驯服，收起了锋利的爪牙，等待自己的抚。

        因而，沈玉妍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安静凝视着殷素真，清亮眸中漾起涟漪，如一汪，温柔得足以让人溺毙。

        殷素真立时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向门外问：什么事？取过搭在屏风上的外衫，披在她上，这才走去开门。

        随即笃定，此刻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着的。

        沈玉妍有心再逗她一逗，但不等她开，门便响起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殷素真心漏了一拍，什么？

        我要师。

        前世真心换假意，怎么不痛？今生假意换真心，怎么不？

        这话说的，好像青云榜榜首已是她的中之。

        但殷素真此刻又哪里会跟她计较这个，就算沈玉妍向她要天上的月亮，她也愿意为她摘来。

        那我可记着啦！沈玉妍喜，从怀中仰起脸，只见殷素真脸颊绯红，鸦羽般的长睫颤个不停，视线四游移，就像放在她背上的那双手一样，无所适从。

        她先是用手背碰了沈玉妍的脸，接着换成了手指，轻轻地从巴上去，可就在即将摸上嘴唇时，停住了。

人怎么说。

        你想要什么补偿？

        沈玉妍神动摇，心底却十分冷静，仿若经验丰富的猎人，仔细捕捉着殷素真每一丝细微的绪波动。

        殷素真眸光一颤。

        她立时放松了力，手掌却并未彻底离开，若即若离地贴着。

        虽有所准备，但手掌碰到她的后背，细腻温的还是令她指尖一颤，犹如电震。

        师她再次主动握住了殷素真的手，惊讶发现对方指尖已是一片冰凉，不禁柔声开，你不愿意与我比，是害怕我们会因此生嫌隙么？你不是不敢，只是怕失去我，是不是？

        殷素真先是一怔，随即用力地反握住她的手，只是不说话。

        沈玉妍看懂了，心中又痛又。

        事都发展到这一步了，沈玉妍又岂会容她轻易退缩？

        可我在乎，殷素真望向沈玉妍，眸光闪动，甚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恳求，师最不愿意的，便是与你对手，敌人。你乖一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好，不好吗？

        这副样，倒是有几分有趣。

        殷素真退两步，她便两步，凑近了，歪一笑，我为了师，连青云榜榜首的位置都放弃了，难你不该补偿我么？

        说着，托起她的手，低将脸颊在她手背轻轻一蹭。

        殷素真听她说到殷虹和慕容文君，咬字都加重了，腮帮微微鼓起，只觉说不的可，又哪有不依的？

        我我答应你。忍着羞耻说完，呼都乱了，本不敢去看对方的睛，生怕自己的卑劣心思会在对方纯粹的目光无所遁形。

        殷素真回手，克制地向后退了两步，将视线从沈玉妍大片的肌肤上移开，语气温柔，好了，你快把衣服穿上，别冷着了。

        俘获殷素真真心的最佳时机。

        殷素真慌忙一把将她拉回，紧紧抱住。

        好，我答应师，我什么都听你的。沈玉妍应，脸上绽放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纯粹而烈，师不想比我们就不比，师想我们一直这样好，我就一直陪在你边，你最乖巧听话的师妹。

        时近秋分，夏日余散尽，沈玉妍为了引诱殷素真故意穿的单薄，此时才觉有些冷。

        理智及时阻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