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想起两人的家背景，顿时觉得他定是忙昏了，瞎琢磨什么呢。

        既然和程县尉那么有缘，不如改天找他打听打听。以防上面打架小民遭殃，她全家都不知怎么死的。

        程县尉示意仵作把死者带回府衙，他令衙役继续排查。

        不过比起死者叶经年更在意赏钱，所以看一就收回视线。

        仵作：“这人兴许该死。被人用砚台砸了脑袋，晕过去之后又被人一刀。”

        仵作想说，好的，日后家里闹。

        想到这种可能，叶经年连走带跑直奔茶行人最多的地方。

        程县尉：“兴许是姨母家。”

        太妃好像不姓程？

        程县尉心说，她果然识文断字。

        叶经年：“那我回去了？”

        程县尉：“我也没想到无论我说什么，她都可以接去。”

        程县尉：“见过的死者比我认识的活人还多，你也会被吓到。”

        难不成程县尉是太妃的表弟？

        叶经年：“同这一张一样有个大痦。但他不在叶家村，而是在我二嫂娘家，东北方――”

        仵作不禁打个激灵。

        不提家财，只提个人，完全得上程县尉。

        前些日太登基也很奇怪。

        叶经年又不是面薄的闺阁女，不在意这番挤兑。她拿起坠在腰间的布荷包，翻化了“大痦”的通缉令，“大人给我的这个，我有个不是线索的线索。”

        程县尉不禁问：“走着回去？”

        午后，着常服的两名衙役和两名刀笔吏骑驴前往几个“外甥”所在的村里向村长询问他们近日是否在家。

        而程县尉也没有因为这起凶杀案就把叶经年反映的事抛之脑后。

        叶经年往里看一，发现这里是前店后家――前面是铺，后面是住宅，而死者倒在通往后院的门槛上。

        近几年有人上门，正好同前几年皇帝复立太对上。

        叶经年：“乡间多是男人和婆婆当家主。女主人不一定敢收留姊妹的儿。再说，他也可以去舅舅啊。长辈是他外祖母，不比在姨母家自在？”

        程县尉被他吓一：“你怎么了？”

        “晕过去”的结论来自邻居，据邻居所说昨夜不曾听到有人呼救。

        “我二嫂找人打听过，说‘大痦’不是本村人，是这家人的外甥。可是重阳节早过了，冬至还未到来，地里的庄稼也种去了，这么大的外甥在舅舅家什么？”

        叶经年不禁懊恼，“我怎么把那事给忘了！有没有可能通缉犯正好是那家外甥？！”

        程县尉忍不住问：“要很久吗？”

        叶经年越琢磨越好奇。

        仵作可不敢坦白：“大人突然开，卑职吓一。”

        “你是说有人像你添了几笔的模样？”

        叶经年画从长安城到乡的路，详细画她二嫂先前给她画的住和乡间小路。

        仵作起，“人吓人吓死人！”

        夏天种的萝卜起了，陶三娘决定种蒜和菠菜、芫荽以及年底就能长大的小青菜。

        据说老皇帝病膏肓不得不退位。

        程县尉后悔多嘴，转向仵作走去。

        太上皇不是李渊，当今也没有李世民的魄力敢父退位，所以新帝究竟是怎么上去的啊。

        程县尉带她到柜台前。

        叶经年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程县尉：“查死因了？”

        程县尉想说，那也不能化成阴阳脸。

        此时叶经年正在房前屋后同她娘一起种菜。

        程县尉看向那张乱七八糟的纸，不由得皱眉，“本官给你的”

        停顿一，叶经年问他有没有笔墨。

        可是从五月到如今，五个月过去了，也没现国丧啊。

        叶经年忘记解释：“我是觉得他不可能没有伪装。所以自作主张帮他添几笔。”

        “铺里有。”

        要不是他见惯了各种血案件，方才定会被她的鬼画符吓到。

        小偷定是以为店里没人，又隔着门窗和墙，后院熟睡的人不可能听到前面的动静。

        仵作听得一清二楚，抬看到程县尉冷面寒霜的样又想笑：“早在两个月前，您就说过那姑娘不好相与啊。”

        程县尉闻言也觉得“大痦”很是可疑，“你说的有理。”

        叶经年回：“您要是把人抓到，回把赏钱给我，我就租车。”

        程县尉听到匆忙的脚步声回看去，轻轻冷笑一声，“本官和叶姑娘真是有缘啊。”

        幸好排查疑犯和验尸没那么快，衙役和程县尉等人还未离去。

        午休时间，程县尉找籍登记，查“大痦”所在的那人家有几个外甥。

        可是仙逝多年的太皇太后也只是寒门。

        如今左右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