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时候，你不许矜持。你怎么别人我不知，但你我的时候，我要你往死里。别跟我玩什么温柔贴那一套，我不吃。”

        “第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你他妈给我听好了――”

        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悸的坦诚。

        像是醒着，又像是在梦里。

        凌思思在心里翻了个白，却诚实地把他的衬衫扯开了大半。

        顾澜瞳孔微震。

她忽然顿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咙里，咽不去，也吐不来。

        话没说完，她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凌思思。”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温的、微微汗湿的掌心裹住他的瞬间，他的呼终于彻底乱了。而她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发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呜咽，得像一摊，整个人在他怀里。

        不是试探，不是拒还迎。是直接的、带着某种近乎野蛮的侵略的啃咬。她咬他的唇，尖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她能觉到他的温在升，那种灼的、几乎要伤人的温度，熨帖地渗她的肤里，像是在填补某个她从未意识到存在的空。

        她俯，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说的规矩，”他咬牙，“第三条。”

        系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某种诡异的愉悦：【优质值  50，当前累积：320/1000。】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却诚实地往他上贴。腰肢不自觉地扭动，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他已然起了反应的地方。

        “我说了，”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别他妈矜持。”

        “……第三？”他挑眉。

        她的忽然了来。

        顾澜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后，落在她的后腰。

        她没应，甚至像没听见一样，低去咬他的脖颈。牙齿磕在结上，尖又讨好似的过那块肤。她的在发，底的清醒一寸寸被吞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近乎贪婪的望。

        顾澜耐心等了片刻。

        但一秒，他觉到她的手伸了去。

        或者她知，只是不愿承认。

        但奇怪的是，她的神是涣散的。

        像是某种绷紧的弦终于断裂，凌思思的底泛起一层迷蒙的雾。她方才那副冷疏离的壳，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敲碎了。

        她抬起，底雾蒙蒙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有话要说，又像是只是单纯地在气。那副模样――方才还冷得像块石，此刻却乖顺得像只被望驯服的猫――让顾澜最后一理智也摇摇坠。

        她眨了眨，像是反应了一秒，然后笑了。

        凌思思深一气，像是终于定了某种决心。她抬手，指尖抵住他的，缓缓将他推在床沿坐。顾澜没有反抗，只是注视着她的动作，底兴味渐。

        他想起她方才说的话――“并非自愿，此事于我亦另有益。”

        “你心好快。”她说，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残忍。

        凌思思此刻已经顾不上想了。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能量波动异常，建议立即采集――】

        她的手贴着他的膛，受到那层薄薄肌心脏的动――沉稳的，有力的，和她凌乱的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直起，看着他那张一贯冷淡的脸上终于现了裂痕，心莫名涌上一阵快意。她抓起他的手，摁在自己腰侧，然后――

        顾澜低看着怀里这个明明在火却浑然不觉的女人，声音低哑：“……是你压着我。”

        他甚至能觉到她细微的变化――呼急促起来，起伏着贴紧他，指尖攥着他衬衫的领，指节泛白。

        她没有拒绝。

        顾澜扣住她的手腕：“凌思思。”

        顾澜察觉到不对：“你――”

        她跨坐到他上，双手撑在他肩，居临地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的长发垂落来，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某种沐浴的淡香。

        她吞了唾沫，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但很快就被某种更深层的本能盖了过去。她整个人贴上去，脸颊蹭着他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肤混地说了句什么。

        去你妈的。

        顾澜没听清。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解他的扣。一颗，两颗。指尖发抖，动作却执着得近乎蛮横。

        她到底在跟什么交易？

        顾澜一把将她翻压在.....

        凌思思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放肆，又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她的手继续往，扣住他的带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