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姿态重新变得散漫，仿佛刚才的剑弩张只是错觉。

        傅沉舟像是真的打算把他当个摆设，正经的文件一份没给，反倒是让他去对十年前的旧档案，甚至让他去楼咖啡店排队买不同味的咖啡，其名曰“味调研”。

        只是没想到，傅沉舟的疑心比大学时期还要重了。

        “...是，傅总。”

        “我自然不信。可沈家的人免费送上门，不玩玩，岂不可惜了？”

        第二天一早，他打神，特意对着镜调整了许久，确保看不一丝疲态，才了门。

        这一周，沈晏虽然没有得到傅沉舟的允许，但作为助理该的事他一件也没落。

        沈晏也不恼，让什么就什么。

        看清是沈晏后，神收了回去，继续听对面的人说话，就跟没看见他一般。

        “交集不多，却对我的习惯了如指掌？”傅沉舟向前半步，“喜什么咖啡，常用哪个牌的笔，甚至知我有提前离席的习惯。这些，履历上可没写。”

        回家时，沈晏连澡都没力气洗，倒就睡。

        沈晏手里拿着昨晚整理好的手抄本，本想上前交差，但看这架势，不是该打断的时候。

        那是一堆毫无用的废纸，全是账。

        傅沉舟最后那个笑容和那句话，又再一次闯了他的心里。

        他试探往里走了两步，最后安静地立在了一旁。

        谈话还在继续，茶几上的茶已经凉透。

        临班前十分钟，傅沉舟终于发话了。

        陆深走到办公桌前，看着傅沉舟，语气不赞同，“沈家的人？沉舟，你真要留他？沈正廷那老狐狸，突然把亲儿到你这儿来，还是以这么不起的方式待了五年，你信他没有后手？”

        如果沈晏没有恶意......

        陆深看着他脸上那熟悉的模样，忽地松了气。

        稳住心态后轻声回答:“作为助理，了解上司的偏好是分工作。我提前了一些功课。”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这沈晏刚毕业就了傅氏，一待五年爬到总裁办门。说他没有目的，谁信？”

        办公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沈晏一个人留在隔间里。

        他写得手腕发酸，却不敢停，也不敢敷衍，字迹工工整整。

        傅沉舟对上他的视线，笑容加深：“那就，好你该的工作，沈助理。”

        后面的话，陆深没有说。

        他刻意加重了“玩玩”两个字。

        可他...实实在在没听过沈晏这个名字。

        两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正和傅沉舟坐在另一侧专门用来谈事的真沙发上，看样是在谈合作。

        “您当年边人太多，注意不到我是应该的。我们交集不多。”

        傅沉舟坐在主位，闻声抬扫了一门。

        隔间外，沈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动。

        傅沉舟摆明了是在折腾他。

        退办公室，门刚关上，一影就从侧面的休息室走了来。

        沈晏愣了一，随即：“是，傅总。”

        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我只希望，这个沈晏来傅氏，是真的不怀好意。这样，无论后面发生什么，都算是他咎由自取。如果……”

        所谓的好分工作，在之后的几天里成了一句空话。

        沈晏心一，抬看过去。

        他立即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转走到茶几旁，伸手将那几杯凉透的残茶收走，退了门。

        第3章  你很怕我？

        “很好。”

        “去年一整年的会议纪要，手抄一份交给我。”

        傅沉舟再次瞥向沈晏，随后视线在茶几间停留，巴往桌上一。

        对于这么官方的回答，傅沉舟怎么可能会信。

        等他合上笔盖，着发酸的脖抬看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两。

        沈晏瞬间领会。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沈晏震惊不已，他不敢相信傅沉舟真的把自己留了。

        敲响办公室的门时，里面传来一声冷淡的“”。

        比如送咖啡...以及订餐时间，味等等...

        傅沉舟拿起桌上那支钢笔，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好对付的样？”

        沈晏推门而，却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不过都是托别人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