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的时候他挣扎了一，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住，了停在门外的警车里。

        “报应来了。只是这报应，来得太晚了。”

        可真到这时候，一个字都说不来。

        “只是……上面现在肯定很乱，您去了不太方便。”

        沈辞不太明白他忽然不悦的缘由：“温先生，我是哪里说错话了吗？”

        温牧也盯着他：“好，你告诉我。我要怎么你才会……”

        引擎声响起，车启动很快消失在车里。

        “我收到消息，过来看看。”

        沈辞皱了眉，他是真困惑：“我不是一直都是这么和您说话的吗？”

        “那你什么意思？”

        他顿了一。

        沈辞盯着屏幕，从看到尾，表没什么变化。

        沈晏把手机揣回袋，问:“上面已经被查封，我们不去。你有什么打算？回家，还是跟我去御天？”

        温牧也垂在侧的手慢慢攥紧，腔里那东西着嗓，往上涌。

        沈晏继续说:“爷爷虽然还在医院，但知赫被查的消息传过去之后，气血攻心，当场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抢救，医院了病危通知书。”

        地上有车辙印，很深，轮胎轧过花圃的泥土，一路碾到门。

        我……

        门也是半开的，虚掩着，风一就往里晃。

        沈辞也跟着转过：“温先生，您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再来找您。”

        原本摆在玄关的那对青花瓷瓶没了，客厅正墙上挂的那幅山画没了，电视柜两旁的翡翠摆件没了，连茶几上的茶都只剩一块垫布。

        “大伯一家提前了国，走的今天午的航班。其余曾在知赫任过职的层，刚才全被带走问话。”

        像是嗓里卡了一块石，吞不，吐不。

        是他们的父亲，沈正廷。

        “爷爷因为原因，现在还在医院。”

        两个人就这么僵在路边，谁也没动。

        “你就非要这么和我说话？”

        沈辞冷笑了一声:“又被他躲过一劫。”

        果不其然，房里空了。

        沈辞推开车门，脚踩在地上，纠正他的用词:“这不是家。”

        沈晏没在意那辆车去了哪，他从袋里掏手机，开一段视频，递到沈辞面前。

        温牧也深一气，极力压着他的怒意。

        沈辞想了想，轻声:“去趟老宅吧。”

        不止人空了。

        等画面定格，沈晏收回手机。

        “看看。”

        沈晏熄了火，看了一院里的狼藉，轻叹了气：“家里应该没人了。”

        沈晏的目光从沈辞脸上移开，落在温牧也上。

        温牧也挑眉看着他，看了大概有三四秒。

我不是这个意思。”

        温牧也看了他们一，目光最后落在沈辞脸上，然后轻哼了一声。

        “很有可能不过来。”

        两人上车，不过短短十多分钟，车便拐了半山，停在了沈家老宅门。

        “温先生。您还有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和我哥单独聊聊。”

        沈晏抬手推开门，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

        沈辞站在原地，眉稍微皱了一。

        沈辞意识转过，只见沈晏朝他走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院，走到房正门。

        幸而一声音忽然从旁边来。“你怎么来了？”

        我们……

        话落，沈辞垂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

        他看着对面知赫大厦门那闪个不停的警灯，半晌才重新转回来，盯着沈辞的睛。

        “沈辞。你少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视频画质看上去是从监控截取的。画面里，知赫大厦一楼大堂，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前后围着一个人往外走。

        沈晏：“好。”

        那个人穿着深蓝的西装，领带歪了，发乱了，两只手被反铐在后。

        那些话他在心里过了无数遍，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想，每一个字都排好了顺序，连语气都演练过。

        丢这句话，他转走回车边，拉开门坐去。

        铁门大敞，院里散落着几个纸箱和一些零碎的东西，被风得东倒西歪。

        “温先生。”沈辞好似有预温牧也接来说的话，连忙打断。

        “你――”

        很明显，有人急着从这里离开。

        “你不用勉自己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