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知了，说完了吗？我要睡午觉。”陶林逸阖上，语气敷衍。

        陶林湛神神秘秘的：“我怀疑李崧是gay。”

        建筑工程不喜拖到年后，都在为年末前的结算忙碌。事务所的工作堆积如山，陶林逸每天睁毕，都在赶度。

        陶林湛委屈：“我说的话，你怎么都不相信啊。”

        “天地良心！真没有。”陶林湛被刺激得受不了，赶紧解释，“我就带她通宵过个游戏关卡，被我妈知了，问我‘蝴蝶梦’是谁。我顺嘴说是学妹，误会就这么来的。”

        “不过那时候，李崧对男女一视同仁，谁都不搭理，特别傲。”陶林湛啧了声，“现在想想，肯定有问题。”

        双方还没捋清楚话，那边传来一阵乱响的声音，匆匆断联了。

        陶林逸：“少胡说八。”

        “闭嘴，别烦我睡觉。”陶林逸懒得跟他胡扯，拉过被闭上。

        ―

        陶林逸差呛住。

        陶林逸笑起来，捞过一只枕抱在怀里：“怕追不上？提前给自己打补丁？你太怂了。”

        陶林湛见他不当回事，不由严肃：“老哥，我说句实话，你长得太招桃花了，男女不忌。你是老作风，哪里知现在的年轻人。那花花，海了去了。好多事我都不敢告诉你，怕吓着你。”

        “哎，就是说，万一他是呢？”陶林湛害怕似的，搓着胳膊上的鸡疙瘩，“你想啊，他那么崇拜你，……啊不是，梦也是你，噩梦也是你。反正他里全是你，爪伸向你的可能，很！哥哥，你要当心啊！”

        陶林湛斩钉截铁：“没有。”

        陶林逸还是没说话。

        一上午，陶林逸忙得晕转向，在电话里和人扯。

        “我在你心里到底几岁？你老哥也没有很老好吗？”陶林逸白他一，重新躺回去。

        陶林逸狐疑：“问这个什么。”

        “岂止是像？简直一模一样！”陶林湛震惊他哥哥的迟钝，“难你没发现吗？他本就是沿着你的人生轨迹在走！”

        陶林湛：“哥，你知gay吗？”

        “就是一种直觉。”陶林湛很难解释，“我一直觉得，李崧事和你像的。不过你不一样嘛，你忙着挣钱，没时间谈恋，他又没原因。”

        陶林湛又在八卦：“初中的时候我知，李崧没找过女朋友，没找过男朋友。大学的时候，估计还是没找，反正我没听说。”

        陶林逸挑了挑眉：“骗骗别人就算了。你们是不是语音了？杨阿姨听见有女生的声音，所以你才交代的。要不然，你怎么可能那么老实？”

        对方也非常忙，边走路边讲。

        陶林逸：“说。”

        还没睡完囫囵觉，陶林逸被公司一个电话叫走了。

        陶林逸以为他收到可靠消息，结果就是瞎猜：“保护你个，满嘴跑火车，我你一顿信不信。”

        陶林湛乖乖趴在他的边，语重心长：“所以我就想，这事儿，怎么都得给你说一声，你要注意保护自己。”

        陶林逸睁开，看着弟弟：“李崧和我很像吗？”

        “上次我给你打电话，李崧接的。他跟我说，他在你那住。”陶林湛说，“你那个地方，哪有多余的床，晚上你俩肯定睡一块，对不对。”

        “这还不多啊？我和你的重叠率，都没有他。”陶林湛啧啧称奇，“老哥，他崇拜你这一，绝对保真。”

        陶林逸摇，那意思还是不认同。

        陶林湛伸指比划：“小学，初中，中，到现在，他还读f大！你们的人生轨迹，是不是一模一样？而且中学时期，他当学生会会长的步骤，和你差不多。”

        陶林逸顿住。

        良久，陶林逸否认：“巧合罢了，我承认，他可能会受我的影响，但不多。”

        “不都没找吗？凭什么说他是gay？”陶林逸忽然开。

“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落了一场缠绵秋雨，夏天过去。

        “靠，老哥你怎么不去当侦探。”陶林湛郁闷，他哥猜得好准，“别说我了，我有话给你说。”

        陶林湛想了想：“我也不是瞎说，以前中的时候，有个级花，长得特别可。有年人节，她对李崧告白，结果李崧本不搭理人家。其实当时就有人传他是gay，迫于李崧的淫威，大家没敢说来。”

        没等几秒，电话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