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斜月弯笑起来：“我知。毕竟我们在阿拉克涅岛上，每一件事，都合得这么默契，对你这了解还是有的——嗯，想想我都觉得有些过于奇妙了，我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和自己这么合拍的人。”

        “你——”

        也是通过这一次，他才发现对于自己和姜昀，他之前所想的还有一偏差。

        这句话是真的。

        尽玩了个文字游戏。

        有些让人恐惧。

        燕斜月：“或许有。不过，等到明天她就会发现如意算盘落空了，因为那群人很快会自顾不暇，没有人会有心思去追查一个死人的落。”

        他笑着，笑得很轻松，却没有一散漫随意。

        姜允片刻后冷静来：“我刚刚没有要试探你真实份的意思。”

        姜允：“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

        姜允：“……像你这种格，放到漫画里都是主角级别，因为场自带闪光特效。”

        一定会更加有趣。

        “——燕斜月？”

        姜允停顿片刻，回答：“……我不会把你的份告诉任何人。”

        燕斜月：“好啦，负担不用那么大。就算我不说，姜老师也应该能猜百分之八十嘛。再说，我很信任你。”

        她说的是实话。

        姜允垂眸，片刻后：“帕拉斯故意留恩交给我们，除了让你审判，会不会也有拿你把柄的动机存在？”

        他心里的“有些特别”骤然变成了一朵炸开的烟花。

        而如果有姜昀在边，那么他相信他们可以把一切都到最好。

        “我的那些事，理起来太乱了。还有那个组织的事，你们知得越少越好。”

        姜允也忍不住淡淡的笑意。

        他很期待，期待到光是想想，就有些到发麻。

        好·有·趣。

        姜允直觉燕斜月想的东西很奇怪，因为他的微笑……带着一瘆人的味？

        毕竟反派组织里的每一个重要角，大概都知燕斜月就是joker，不需要她说。

        然后是在审讯室的默契合，还有在各工作上的协作，都让他觉得十分顺心，就像是两个紧密相依、合无间的齿轮。

        他相信姜昀。

        会有一个人和他想得一模一样。

joker。”

        燕斜月：“抱歉，刚刚在想一事，想得有些神。”

        燕斜月大笑起来。

        仿佛住在他的脑里。

        “对啊，为什么呢？～”燕斜月歪，紫的睛像是两颗亮晶晶的糖，“因为我愿意。”

        姜允在对方的紫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显然是一怔。

        尤其是当他们一起选择将刀刺恩的肺，给黄橙卸去最后一层心理负担时，燕斜月到自己心里泛起一阵颤栗。

        他们不是齿轮，而是近乎完全相同的两面镜。

        直到她当着他的面，在他以为她要刺向自己时，却一把刀刺穿了莉可的。

        姜允：“黄橙找师傅的光其实还不错，他的师傅人虽奇怪，但确实是个好师傅。就是上的谜团太多了，让人看不透。”

        本来只有他在，他有自信一切都不会搞砸。

        那么——

        但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真诚的承诺呢？：）

        “我知啊，”燕斜月依然是笑着，“但我想要把我的真实份告诉你。当然，或许姜老师已经有所猜测了，毕竟我漏的脚很多嘛。比如我那次手上留的伤，比如总是去执行秘密任务，比如这个组织要拉拢我，一切的线索都在指向，我肯定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副队长嘛。”

        某一瞬间，姜允以为燕斜月会用玩笑话搪过去，但是他没有。

        从制药厂第一次见到姜昀的时候，燕斜月就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特别。

        但恐惧的同时，更是让人觉得畅快。

        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这样的觉。

        每一个字，像是糖果洒落在柔的枕上。

        燕斜月：“这个说法我喜。整个支队，除了你，也就唐如风知我的份，他就不会说这么有意思的话来。”

        如果姜昀不值得他的信任，要背叛他，甚至置他于死地。

        只有他知，在岛上看到是姜昀现，他心里涌现了一真切的欣喜。

        所以，他才会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世份告诉姜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