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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仔细一想，无论是世界击大赛，还是神与塔的战争，无论他一开始有多么不愿意，但最终却还是顺应了那力量一开始想要他的方向。

        这种觉很恶心，就像是有人在他的脑里安了不属于他的思想。

        她在《罪戮世界》的原生路人甲份，是餐厅老板的植人妹妹，这个餐厅是她的世界传送，当她要或是离开这个漫画世界时，都必须要以这个理坐标为媒介。

        他在很久以前就觉得，有一力量在制地推动他去完成什么。

        他已经疯了。

        他不知自己找寻的记忆是什么，只是为了那微末的可能，日复一日地承受着几乎要把撕裂的电击。

        它消失的时间，正是在姜昀“死去”之后。

        她受到燕斜月一瞬间的微颤，像是兴奋，又像是害怕。

        那些所谓的怪异之，真的是对的吗？是不是因为他无法接受姜昀的离开。

        这是「神」，才能到的事。

        ……原来是这样。

        姜昀。

        ……有像是守株待兔的原理。

        而燕斜月通过记忆发现了这个餐厅的奇怪之，他一直在这里蹲守，那么她不如何向后调动时间，终有一天，她会和燕斜月再次相遇。

        并且一步步地加大电度。

        对方有些不愿意，觉得他是遭遇重大变故，已经陷了疯癫。

        或者说，他已经死了。现在的他，还能称之为完全意义上的活着吗？

这么厉害？

        自己也许得了臆想症。

        就好像是……有人在冥冥之中，修改了世界设定，而他凭借着一些微的偏移，找到了修改的痕迹。

        在燕斜月偶尔陷混沌消沉之时，他又会猛然惊醒，靠着深灵魂的执念，持来。

        燕斜月觉得，那位医生是对的。

        是谁的？

        姜昀……

        姜允受到燕斜月拥抱住她的力度，缓缓地伸手，抱搂住他。

        不只是理痕迹，更包括在所有人的记忆里。

        又比如在神谕廷和联合政府爆发冲突时，类似的觉又现了，一分的他很想要参与这场战争中，但另一分的他却只想隐于天地之间，守护一方宁静的小世界即可。世界战乱，与他无关。

        这么的目的又是什么？

        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包括他自己。

        又像是有人用透明的丝线，意图控制他的行为。

        在灵魂要被冲散为碎片之时，他，终于找到了一奇怪的地方。

        被燕斜月紧紧搂在怀中，听完燕斜月叙述的姜允想，她还是低估了燕斜月的人觉醒程度，更低估了他对找到她这位宿敌的执念。

        而导致这个结果的因素，关键都在于姜昀。

        燕斜月很快地在脑中抓住了一个想法。他找到了当年的医生，让对方用电击技术再次刺激他，得以唤醒记忆。

        但是不知在哪天之后，这位老板就消失了，换成了另一个人。不是转租，而是直接地替代，后者完全地覆盖前者，前者失去了一切存在过的痕迹。

        她不知燕斜月从何时开始等待，等了她多久，又是怀抱着怎样的心在等她。但是，此时此刻，他等到了她。

        不，或许说，不能是人。

        比如在参加世界击大赛时，他似乎有一种奇怪的躁动，非常想要去参加。但是他又保留着一份冷静的理，认为自己没有参加的必要，并且自己也不应该想要参加。

        “姜昀，最后一次对狙，你那个危险的腾空击，是因为你笃定自己不会死吧？”

        这个人――

        ――「不，姜昀一定存在！！！！！！！」

        无端地，燕斜月又想起一件事。

        费了些功夫，燕斜月最终还是如愿得到了电击。

        在记忆的最深，燕斜月想起来，他们那所灰塔区联查队大楼对面的那座餐厅，老板是一个年轻男，他说过，他有一个植人妹妹。

        但这力量已经许久没有现过，就像是消失了。

        怪不得燕斜月可以找到她。

        因为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这座餐厅。

        如果不是足够烈，几乎要夺去半条命的电击，他也无法再把这件事想起来。

        甚至，姜昀，真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