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例行拜访，搞的这么严肃嘛？”阿眸一离开他的肩膀。

        阿眸这么一说，苏清越想起来，自己一直没与何存西定的时间。

        “不用你来给我唱调！”阿眸说，噘起小嘴。

        好像是竞合主编何存西，因为他们谈了几个稿相关的话题。

        气也变得温和了：“你要这么说，我能明白。”

        阿眸笑起来说：“大早上的，你讨厌！”

        听苏清越这么说，阿眸脾气稍微缓和了一。

        “我明白了啊！”阿眸说，指指屏幕：“你在向偶像学习，向你的‘伟大构想’迈啊？”

        接着阿眸挂了电话，问苏清越：“周有时间吗，和我们总经理见见？何存西叮嘱好几遍，希望你挑个时间和地。”她气鼓鼓地抱怨：“这种事你上心啊，又让人家给我打电话。当初是人家把我招来的，好几次都帮过你……”

        阿眸，给何存西开始发信息。

        “行。”

        于是……整整一个周末，就这样充实地过去了。

        “哈哈哈，好的。而且很多不方便发的闲聊之言，就偷偷给你一个人看。”

        苏清越无奈摇摇：“本来广告门负责人是好好，结果非过去，过来和我接。”他抱怨，又：“我明白他们怎么想的，觉得现在最大的客就是网络游戏，投放量大回款又及时，可有时太努力，无所不用其极，很危险的……”

        又和苏清越说：“苏总，你也理解，我们总经理也希望稳固一关系嘛。这种事，你可以不约对方，但对方不约你，就有问题。乙方总要有这个态度，这也没错什么。”

        叹了气，说：“其实真的没必要，因为框架本来就有你们，产品总监那里是有数据的。而且你们是行业最大的媒，你们的玩家留存和付费率都很好。”他解释：“那就定在周末吧，怎么样？”苏清越问，又说：“逐鹿茶楼，我平时谈事和学习都在那里。”

        就像刚刚逃离了某种不合时宜的场景。

向前走。

        “对，我再市场，基本上也就到这了，巅峰可能就是营销副总。”他说：“因为光懂营销天花板很低，是无法实现理想的。你也看到了，这个行业风起云涌，想象空间很大……”他又说：“你以后多采访品人，我有很多问题，你帮我了解一。”

        “这不是唱调。”苏清越摆摆手反驳，解释：“我的理想是成为田垒、七老爷那样真正的数字英雄。何况公司有负责人，越权不好。”

        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他俩笑起来。

        一刻，他起，坏笑着说：“偷偷给我看什么？”一边说话一边动起手来。

        回来的时候，接了个电话。

        过了一会儿阿眸醒了，她去洗了个澡。

        最后说什么不知，只听阿眸回答：“好的，我问他。”

        苏清越无可奈何地笑了，解释：“我就是告诉你……”

        看着阿眸还没的发，有波浪卷，犹抱琵琶半遮面。

        “你明白什么了？”苏清越笑着问。

        她趴在苏清越肩膀上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