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七三十分，她被阿眸洗澡的声音吵醒了。

        “对啊，工作嘛。”苏清越说。

        “四才睡？”

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可不是嘛，累心……”苏清越最后说，然后昏昏沉沉睡过去。

        取餐的时候一些参展同行和他打招呼，他们像不知发生了什么。

        觉这不太像姜正尚，说话总是半截。

        他发现自己一不恨周洋，因为一切得太秒了。但既然这样，周洋到底为什么呢？苏清越认为，真正的目的绝对不是战。

        现在苏清越更加觉得肖玉说得对，周洋是台计算机。

        注意到大家全都因此在讨论一个关键词，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发现已经彻底发酵。帖飘着红，占了除置帖外最端的位置。显示已经有几百页的回复。一些小号带指责苏清越勾结周洋，打击华络的老朋友。稍无奈，没继续往看，他起去餐厅吃饭。

        意识到事态正向不可控制的方向走，苏清越有些担忧。

        不远陈峰招手说：“清越，这边坐。”

        “这两个敌人是谁？”有人提疑问。

        再看姜正尚最后说：“我奉劝一些人好自为之。不要把我惹急了。”

        注意到论坛里一些之前攻击过他和悦的小号复活了，在攻击自己和周洋，明显是有人在纵。没想到这件事还是不受控制的，发展起来了。只要姜正尚回复，周洋不可能没动静，最后两人的争斗，一定会牵连自己和肖玉。

        又看到有人回复这个帖，说：“你这个推测要是真的。那就难怪姜正尚今天说话这么难听了。试想谁能忍受自己前女友，帮着撮合两个敌人对付自己。这还真的是心的。”

        有帐号回帖：“照姜正尚的意思，肯定有一个是周洋，那另外一个呢？他难说的是苏清越？好像最近苏清越是和周洋走得很近。我连着好几次都见他们在一起，是不是那个和他说不清的肖玉撮合的？”

        见他和江吉明一起，苏清越犹豫了片刻，可还是走了过去。

        “也是真累人，累心。”

        正想着，阿眸迷迷糊糊抱住他，问：“几了？”

        知她有个采访，需要早到。朦朦胧胧记得她临走对自己说：“先起床去吃早饭，然后再回屋睡一会儿。”索起了，洗了个澡，让自己神一，坐回到电脑前，先看了看昨晚的帖。

        再回看包括他说，可以和苏清越一班飞机一个酒店，又一起去看符思长，全都是计算好的。周洋就是要让其他人觉得，他们关系很好。这样自己就算想脱都会很难。因为他明白外界的睛不这么看，姜正尚的格也不会。

        果然还是扯到自己，苏清越无奈摇，想起一句成语：树静而不风止。

        苏清越往翻回帖。

        睁开看着天花板。

        懒得往看了，关了电脑，躺到阿眸旁。反省自己，以后和不熟的人要保持距离，没必要的社交要取消。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