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涂完了。

        沈澜的猛地僵住了，像被人了暂停键，所有的挣扎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你需要。”

        沈澜僵了一，默默把伸过去。

        欧阳峥多涂了一些药膏在那里，指腹用力适中，缓缓开。

        沈澜闷闷地“嗯”了一声。

        “欧阳峥！你放开我！”

        “睡觉。”欧阳峥说得理所当然，长臂一伸，将沈澜整个人捞了过来，箍在怀里。

        沈澜死死咬着嘴唇，把那些快要溢咙的声音全吞了回去。

        沈澜的呼骤然急促起来。

        沈澜不听，继续挣扎。

        沈澜的抗议被堵在咙里，变成一串糊不清的呜咽。

        “你、你嘛？”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欧阳峥的呼骤然重了几分。

        沈澜还没来得及反应，欧阳峥的唇就覆了上来。

        “我不需要你看着！”

        的，的，轮廓分明。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来，带着的警告。

        沈澜翻过去，把后背来。

        欧阳峥又挤了一些药膏，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指尖在肩胛骨打着圈，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开来。

        沈澜被他翻来覆去地涂了个遍，像一条被煎了两面的鱼。上的意渐渐被薄荷的清凉压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酥麻――来自那双手，来自那个人的指尖。

        欧阳峥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变态也只对你变态。”

        沈澜闭着睛，睫微微颤动，手指攥着的床单，指节泛白。

        “我不需要！”

        “不放。”欧阳峥把巴抵在他发，手臂收紧了几分，“我得看你你不乱抓！”

        好不容易涂完了全，沈澜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正准备往被里钻――

        “。”欧阳峥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澜光溜溜的脊背贴上欧阳峥的膛――隔着薄薄的睡衣，那人的温得像一团火，灼得他浑发颤。

        欧阳峥吻得很深，却不急躁。他像一个耐心的征服者，一寸一寸地品尝着领地的每一寸土壤，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欧阳峥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最的肤，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像怕疼他一样。

        话音刚落，他的手扣住了沈澜的后脑勺，五指那柔的发里，微微一用力，将他的扳了过来。

        沈澜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来，光的在欧阳峥怀里扭动，蹭来蹭去――后背磨蹭着那人的膛，腰在他小腹上不停地挪动。

        锁骨、、肋间――每一都涂到了。那只手很稳，力不轻不重，既不会疼他，又能让药膏充分收。

        “唔……嗯……”

        欧阳峥的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势，像在告诉他――你是我的，这里是我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的双手撑在欧阳峥的上，想推，却使不上力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那人的衣领，指节泛白。

        “这里吗？”欧阳峥的指尖停在他腰侧的一个红疹密集。

        沈澜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要走了――离他远一。

        欧阳峥的手顿了一，看了他一，然后继续。

        住唇，轻轻咬了一，力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受到齿痕的存在，又不至于咬破。然后尖探来，在那浅浅的齿痕上缓缓过，带着安抚的意味，又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霸。

        小、膝盖、大――每一都涂到了。当欧阳峥的指尖到大侧的时候，沈澜的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中，整个人都绷紧了。

        欧阳峥把药膏拧上，放在床柜上，了手。

        沈澜把脸埋枕里，一声不吭。

        “翻。”涂完正面，欧阳峥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澜整个人都僵了。

        然而欧阳峥站起，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来。

        “变态。”他从牙里挤两个字，声音又恼又窘。

        然后他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然后是腰侧、肋间、手臂――每一寸都没有遗漏。

从肤表层渗去，像一瓢冷浇在烧红的铁上，沈澜浑一颤，发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