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镜角度比较不错，把我拍几分民间人的气质来。

        包玉芹就支支吾吾的不吭气，转话：“省台新闻开始了。”

        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嫌太贵，想再拖一拖，看一看。

        老太太说话都这样，絮絮叨叨的不着边际。

        直到最后才轮到我镜，打的名是请了本地民间民俗学者来讲一讲，跟专家的分析个对照。

        意思是芝我已经圈了，别来动它的脑筋。

        两手指曲节相对，拇指搭上，余三指交叉。

        这一期就是了芝的专题。

        这叫搭明扣。

        “这玩意是个死芝，有毒有害，我都跟公安局提过好几次，不能摆这里，让他们交给我置就行，我们三脉堂就是专业这行的。对了，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要是家里有人犯外路病或者遇上类似的不明件，都可以来找我们三脉堂来解决。我们就在开发区大河村……”

        但即使只一个远距离镜，却还是引起了观众的烈不适。

        开篇就是芝的远距离镜。

        “哎，对，礼拜天嘛，正好他爸妈都有空，就带他去跟前公园玩，回来就有蔫，本来以为是累着了，可傍天黑就烧上了。我说找先生看看，人家两倒好，一一个封建迷信，儿把我一通好训，说什么传去影响不好，不让我找先生。不就当个副教授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老关教授还院士呢，家里有事，一样找先生……”

        这才是真正引那搭尸鼎人来的钩。

        包玉芹着呃了几，骂：“这破玩意长得真特么恶心。”

        缩在墙角的黄也不安地动了动。

        本来当时还打算拍近距离特的，不过陈文丽和摄影师吐得厉害，就打消了这个念。

        我劝她说：“虽然现在稳住了魂，但也不那么保准就一直没问题。要是中间受了什么刺激引诱，难保不会再发作。到时候怕是神仙也难救，姚大仙那么大的本事，徒弟应该也差不了，该请就请吧。”

        这一天统共接了四诊，两诊当场收拾完就利索了，一家孝敬了二百，一家孝敬了三百，走的时候千恩万谢。

        老太太认认真真记了，又收好药方，这才问：“周先生，您看我这得孝敬多少合适？”

        我笑：“随缘就行，你先带孩回去，效果好了再来给钱。”

        除了先老太太，其他三家都找过，还全是碑相当不错的，结果折腾一通，都是没什么效果。

        能被掌燕盯上的人家，别说一块，就是两三块也肯定能拿得来，不然也不值得燕筑一回巢。

        省台收视最好的节目效果真是不错，播第二天午就有人上门求诊了。

        好在这个镜只是一扫而过，最多不过二十秒，然后就是各路专家镜，各种科学分析，认为这玩意是一种大型的菌类集合，看着像睛的地方，其实是聚生分的黏。

        尤其说话时，我搭在前的双手，拍得清清楚楚。

        我说过的那一大堆话，统统给剪没了，就给留我事先要求必须保留的两句。

        我说：“他这是在路受惊丢了魂儿。你回去问一，那天去经过的路，哪个生了事，或者是有烧纸的，拿他那天穿的外衣，晚上十二的时候，去路叫三次，回来把衣服给孩盖上，明天早上烧就能退。我再给你开稳神固魂的药，三碗煎成一碗，每天晚上睡前给他喝一钱杯，连喝七天，中间不能停，否则发烧会反复。”

        我赶紧打断老太太，“从公园回来，经过几个路？”

        我把老太太请到诊室坐，摸了摸胖小的尺脉，见尺脉闭合，再摸手心，指和中指交会的方位置得厉害，就问老太太，“大姨，七天前，是不是带他过门？”

        来的是个打扮整齐的老太太，抱了个收拾得净净的胖小，脸红扑扑的，蔫巴脑靠在老太太怀里，说是连着烧了快一个星期了，打针吃药也不见好，请我给看看是不是冲撞了什么。

        给正经懂行人看的。

        我就对金城看外路病这一行的底有了个大概了解。

        估计用不了半个月，借省台新闻扬起来的名，就能稳来，金城这一行的圈必然有我一席之地了。

。家里找了一圈人也没用，最后还是拆迁的给明路，去求姚大仙帮忙。姚大仙派了个徒弟来，门车费就要了一个整数，到了地给老洪太太治好，又要了五个整数，这还是看那拆迁的黄老板面收，要不然得一块才能答对来。”

        接诊的时候，我特意问了他们之前有没有找过其他先生。

        老太太皱眉想了半天，“五个吧，要不就是六个，也不知他们走的哪条。”

        这老太太开了个，紧接着就又有病人陆续上门，都是看了省台新闻过来的。

        我录的那个节目在省台新闻之后，叫奇趣城市谈，主打报日常生活中发生的稀奇古怪事，收视在全省排行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