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一问，那影就变得清楚起来。

        秃老忍不住了，起来骂：“老五，你个狗攘养的，胡扯你了隔……”

        “为什么抹脖？”

        “要怎么请周成吃宴？”

        一问一答，清楚明白。

        秃老脸更是白得吓人。

        那老几位战战兢兢的转四打量，一个比一个脸差，尤其是那位通唱神驱邪的麻大姑更是脸白唇青，站都站不稳了，一手扶着墙，一手掏了速效救心就往嘴里。

        “不认得，老菩萨吩咐的。”

        “生摘瓜，要上名。”

        “抹了脖。”

        我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敢吭，不由一笑，直接开。

        “老菩萨是哪个？”

        我把手中酒杯倒扣在桌面脚印纸上，轻轻一拍桌沿，桌面一震，所有的酒杯都倒在桌上，带火的酒四散淌，瞬间熄灭。

        “几位，还有没有要问的？我可以再把他招回来。”

        “怎么死的？”

        正是五哥的样，脖上一个大，还哗哗往淌着血，把前襟染得透湿黑红。

        “千面胡，胡老菩萨。”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那个相面测字的焦老师试探着开说：“周先生，这姓胡的事得不地，让他传贴扬名，赔礼致歉，完事之后金城，怎么样？”

        没了目标的五哥转又扑其他人。

        “是！”

        “神仙宴，请三脉堂周成。”

桌边的老几位吓得不轻，尤其是靠窗坐着那两个，嗷一家伙起来，躲得老远，什么人气质都顾不上了。

        “不用，不用！”

        “你跟周成有仇？”

        秃老嘴唇哆嗦了几，扑通一声跪来，向我连连磕，“周先生，是我猪油蒙了心，事不地，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你要什么赔偿我都可以给你，钱，货，路，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吧。”

        “请的三个吃噶念的办宴起了黑心，不敢动手，想要反吃，动起手拼了个同归于尽。”

        “请吃噶念的办什么宴，请什么客？”

        刹时间五哥的形消失，阴风顿止，包间光亮恢复。

        “很清楚了，没必要了。”

        他这一句话没骂完，本来老实回我话的五哥突然变得面目扭曲狰狞，张牙舞爪地扑向秃老，“老菩萨，是你害了我，把我的命还给我！”

        我斜瞅着他们，“几位都是他姓胡的请来的，该不是跟他一伙的吧，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先护上了。我是压上命来论理的，难我姓周的一条命，只他姓胡的传贴赔礼？quot;

        “孙童爷失风挂了脸，麻龙姑照了周成面，老菩萨命我任了转把，不是外人。”

        “姓胡的，你特么这不是装我们吗？”

        我冷笑：“老几位怎么说？”

        几人一面慌里慌张地拒绝我再招一次魂，一面瞪着秃老埋怨。

        “谁来问？”

        这太大，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托着脑袋才不至于掉来。

        “你又不是驾前龙女金童，怎么找你个外人来办这事？”

        “是五哥吗？”

        这老几位当场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秃老吓得一骨碌，钻到了桌底。

        “老胡，你这事得不地啊。”

        五哥再一转，又朝我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