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扛了五个大男人，着实把他累得不轻，完成这一切后，满大汗，得厉害。

        电话很快就接通。

        从，是个面积足有四十多平的地室。

        方冠羽哈哈一笑，拍了拍手，：“想来清虚观闹事，也不掂量一自己几斤几两！”

        他一屁坐到地神龛前的蒲团上。

        案上满是黑褐的涸血迹。

        除了先被扛过来的张宝山两人外，还有个女人，穿了件袍，衣襟大敞四开，里面的赤条条再无一，腹间钉着七枚的细针，从左延到右小腹，恰是一个北斗七星的排列形状。

        我立刻起，悄悄跟在他后。

        张宝山：“小买卖，还了岔，最近亏得火大，背上起了好几个闷，睡觉都不敢躺着……”

        坐的时候是背对着神龛。

        我不等他放电话，便起返回偏殿，靠着椅装昏。

        这还有个小殿，里面供的也是灵官。

        她垂着，长发挡了脸，一动不动，仿佛死了一般。

        “先把东西放到地室里，鲁家这边办宴我走不开，虽然贵重了些，可既然是老居士所赠，收着也没有问题，你把东西看好了，等我回去置。”

        靠东墙角一个半人的圆缸，缸里都装满了稠的墨，表面着一颗没有表有脑袋，血就那么暴在空气中，已经呈现一种死状态，无遮无掩的珠偶尔会转动一，表明这并不是一个死。

        但他上就转过，变成面对神龛，冲着神龛磕了个，念叨：“小无心之失，莫怪，莫怪。”

        方冠羽扛着我绕到三清殿后。

        他在张宝山上搜了搜，摸到防弹衣，脸就有些难看，再摸手枪、手铐和警官证，脸登时大变，立跑了去。

        我立刻跟着其他四个人一起倒在椅上。

        说到这里，他晃了晃，立刻警觉，伸手就往腰间摸，但这个动作没能完成，就一歪倒在椅上。

        也就在这时，那个披着袍的女人突然动了动，慢慢抬起脚，伸向正跪地叩拜的方冠羽。

        南侧靠墙有一神龛，当中摆着一尊黑的雕像，面目扭曲变形，目光僵滞仿若痴呆。

        室中央吊着三个人。

        棚镶了好些圆环。

        西墙边上摆了一个长条的铁铸案。

        我是倒数第三个被扛起来的。

        方冠羽跑偏殿后面的一间房，抓起桌上的座机拨号，一边拨还一边紧张地往窗外观察。

        神龛前香烛正旺，摆有三样供品，一碟心，一碟肝，一碗血，淋淋漓漓，还没有凝固。

        方冠羽很快就回来了，拿着绳，先把手枪、手铐和警官证都搜走，再用绳一一捆了，然后一个个扛走。

        虽然面积不小，但却装得满。

        推开灵官塑像，个。

        方冠羽把我倒剪双手挂在其中一个圆环上，然后又赶忙回去，把另外两人也扛来，同样挂到圆环上。

小买卖的吧。”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浑厚沉稳，毫不慌张。

        “师傅，来了波金城的雷，六个，都被我放翻了。现在没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