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另一个画脸的桐人。

        这叫连环魇魅术。

        被血中，桐人后脑勺注发灰的位置冒一灰烟。

        我蹲在他面前，把手里的桐人拿到他前，“再个试试，看看你有多少尖血可用？”

        汪志勇看着近在咫尺的桐人，满脸绝望。

        汪志勇痛得全成一团，间发抑制不住的低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绝望地看着我，“杀人不过地，你想要什么？”

        他旋即伸指就着的血在桐人上快速抹画，一边画一边大着糊不清的快速念诵两句，然后把桐人往地上重重一掷，跟着一脚踩上去。

        汪志勇已经跑客厅，正向对面的卧室狂奔。

        斗法如绣花，谁准备的更齐全，更能以有心算无心，谁的赢面就越大。

        搞完这一套，他一脸期待地看向我。

        “别，别，你想知什么，我说！”

        我拿针刺桐人的左脚。

        汪志勇恶虎扑般冲上来，一把抢走桐人，着地老远，对着桐人噗的一，了一血。

        我叹着气，住桐人的脑袋，准备拧来。

肚里去了？这会儿倒是大方起来，三一则路。嘿嘿，我来金城是要开张立的，你坏了我施术，招不回人来，就是坏了我的名声，就给这，你是打发花呢？我把你折了卖给穷拐门那帮家伙，还能多赚回两个，用得着你在这儿穷大方？”

        听我这么说，汪志勇前一亮，连声：“好，我跟你压命论理，我们……”

        “都是同参兄弟，看你也是老跑海的，说这种话，当我空，白烂我？压命论理，要么把话说清楚，要先斗赢我，来，桐人放这儿，我再给你个机会重斗一次。”

        他双手一脚都被我伤到，本没有办法任何动作，唯一能的就是尖血来破法，可尖血这玩意不是可以连续的，他已经用过了，必须得等咬伤养好，才能再次使用。

        我就他一摊手，笑：“想破术反噬我，那就拿真本事来，别搞些三脚猫的功夫丢人现。”

        然后又用针往桐人刺了一。

        突然，他的趔趄了一，左脚一，扭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发清脆的骨折声响。

        我把针来，就要往桐人睛上扎。

        这个桐人的后脑勺位有个浅浅的烧灼痕迹。

        汪志勇大惊失，大约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法术没起作用。

        汪志勇全搐，汗透衣服。

        汪志勇突然从兜里掏个东西重重往地上一摔。

        我再刺梧人的左右胳膊。

        他一扑倒在地上，却兀自不放弃，依旧拼命向卧室爬去。

        乓的一声脆响，那东西四分五裂，却是个玉牌。

        “机会给你了，可你不中用啊。”

        我拿针就又往同一位置连刺了三。

        我忙不叠的甩手把桐人扔到地上，抬脚就踩。

        “公！我好端端的受了孝敬来给人招魂，你却不由分说，连个枝都不攀，就来坏我法事，总得有个理吧。能讲清楚，今天这事儿哪说哪了，讲不清楚，那就只能压命论理，请金城本地同参前辈来给评一评了。”

        为什么江湖中人都畏惧术士？不仅仅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手段诡异莫测，更因为我们一个比一个阴险，真要得罪了我们，死都不知是怎么死的。

        汪志勇双臂无法发力，绝望地停来，扭看向我，“都是同参兄弟，倒踢金钟也要留三分响……”

        但也就是怔了那么一，他立刻转就跑。

        汪志勇拼了和替伤玉佩，抢回主动，施展的法术，全都作用在了这个桐人上。

        几乎就在同时，我手上的桐人噗的一声冒一焦臭的黑烟来，照片符纸同时变成灰，还有火星在其他中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