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自己的话说：“那你又知不知有人在算计郎正生，就算没我横这一杠，他也死定了？到时候线索肯定会落到常仙门上，韦八他底不清白，落到公家底，他死定了！”

        我笑：“您老这是又闹哪一啊？我这几天可是一直老老实实的，什么事都没。”

        老曹皱眉：“那也不是你掺和这些事的理由，就算有公家份这层能护住你不死，可韦八要不杀你只祸害你，公家又怎么可能你？公家事要讲证据……”

        老曹把刚喝的了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我，“你杀了郎正生？”

        他说完叹了气，拧开怀里的保温杯，抿了。

        村的时候，好几天没现的老曹又裹着大衣坐在了警务室窗前。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来，看着我，一个恍然的神。

        我说：“这您老可就岔了。这事不是我去惹的常仙门，是郎正生坏了规矩。他常仙门韦八爷地仙，主持这一方的公，坏规矩的事他不认，以后谁还信他能主持公？”

        我给了老曹一个惊奇的表，“这位韦八爷这么仗义的吗？愿意替死人讨公？”

        老曹瞪着睛看着我，慢慢地说：“你是不是真以为我老得糊涂了？”

        我反问：“难就因为他拳够大，哪怕坏了规矩，我也要忍气吞声？您老也是跑过海的，在理的事我要是忍来，还想在金城立？给他常仙门当孙人家还得嫌弃呢！”

        老曹板着脸瞪我，“我两天不在，你就蹬鼻上脸是吧。当初是谁说的不跟常仙门斗法？你自己说话当放屁，还要拿我说话当放屁？真以为我不会拉你松？”

        老曹怒：“主持公是靠守规矩吗？那是靠拳！韦八坏了规矩也是地仙老爷，可要是没了拳，那谁还会听他主持公？你特么当我是二傻吗？”

        我认真地说：“您老慧如炬，我哪敢骗你，我就问你一句，常仙门人劫寿续命这事儿您知不？”

        老曹：“他常仙门的人坏了规矩，可以找地仙会主持公，地仙会五个老仙爷，他韦八不能只手遮天。你没门路找地仙会可以问我，这才是上策。直接斗法赢了郎正生，他传帖赔礼，就等于是打常仙门的脸，看着是你赢了，实际上是你输了，韦八一定会替郎正生，讨回这个公。”

        老曹把个敞的信封扔到窗台上，“你当我瞎了还是当我死了，常仙门郎正生传帖赔礼，整个金城圈里人都收到了，你现在可是威风了，初来乍到，毫无底，就能压得横行惯了的坐地霸王传帖赔礼，个个都说你是真神仙，大手笔。这气常仙门要是忍了，以后还怎么在本地混？”

        老曹却：“你不是那种会行侠仗义的人，我曹家旺一辈没有看走过。”

早班公交返回大河村。

        我过去打招呼，“您老这是醒酒了？”

        我摊手说：“您老可别乱说话啊，我遵纪守法，哪可能杀人？郎正生在医学院采生劫寿，害死了一个学生，被张队长他们给查到了，上门去抓的时候，他想不开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