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备而来。

        急促轻微的脚步声响起。

        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又矮又瘦，一粘乎乎的乱发，裹着件脏兮兮的棉大衣。

        然后，酒杯穿透桌面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我瞟了老曹一。

        “他啊……”我松开他的衣襟，“他让你来什么？”

人有些事却是绝对不能放纵。但我需要确实的证据才行。”

        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不容置疑的语气。

        赵开来不再提这事儿，转而又倒酒给我，“听说你看外路病很明，不如给我看看？”

        一个矮小的影匆匆跑来。

        他从兜里掏个小盒推到我面前。

        “留你大爷，你特么也跟你祖宗讲典！”

        “今天喝得尽兴，等解决了三理教，我请你！”

        他举起杯冲着我一晃，仰喝净，也不等我举杯，起离桌，依旧从后厨离开。

        我没有回答他，掏二百块钱压到桌上，转门离开酒馆。

        赵开来不动声地：“那你有解决办法没有？”

        “别格的事，就不会有事，你看我这片警不好好当着？”

        老曹说到这里，停了一，突然问：“真走了吧。”

        我起抬手，杯中酒焰中绽开一朵洁白的莲花，花芯鲜红，仿若滴血。

        我不动声地向前，过一个转角的时候，突然加快速度，然后侧贴墙站住。

        赵开来一笑，拎起酒壶，再次分别满上。

        来被冷风一，酒意便有些上涌，好在还压得住，只是迈步有些发飘。

        “纽扣摄像机，报工作用的，拍些观和他们活动的照片给我。”

        我弹了弹杯，“这酒好喝不好咽，送走了他这位神仙，难我就能脱了？您老脚踏两扇门，见多识广，这里的理比我明白，这么坑我，有意思吗？”

        老曹：“你要真只是想凭这本事在金城开张立足，那就不用担心这些。他们只三理教这种大事，连地仙会都不了他们的，何况你这么个没底的小妖小怪？你要是不甘心只挣这种小钱，想当神仙刮浮财，那也是好事，佛前站位才能称上大妖，有了这么层关系，直接通天大张弓，不比在金城小打小闹得多？”

        我看着前那最后一杯酒，对老曹说：“您老真是好算计，这是要把我往火炕里送啊。”

        “什么特么的安六叔，没听说过。”

        “安六叔让小五来给你赔罪，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这种野生妖怪敢通天大张弓的，就只有孙猴的场，五行山压五百年都是最好的结果了。”我用手指着杯转了一圈，杯中酒呼啦一声燃起幽幽蓝焰，用手掌盖住杯，看着老曹，“可不大闹天，又哪有资格称一声大妖，哪有资格被压到五行山？希望您老不会后悔今天把我介绍给他。”

        “这种天上神仙，带来的可不光是福分，还有灾祸，我们这些跑海的，哪敢沾惹？”

        我没有任何犹豫，接过盒揣兜里。

        我说：“没停，直接的门，车都发动了。”

        “我不是吊脚跟，是安六叔让我来找你的。”

        一路走回到大河村，就觉有人鬼鬼祟祟地跟在后。

        “吃车站的安六叔，你来金城时见过，你来大河村就是他指的。”

        “老合留德……”

        “赔个屁罪，当时话都说完了，他怎么还没完了，你们金城老荣还想缠个尾巴是怎么着？”

        骂完了，先扇两个耳光，打得他鼻孔直冒血。

        “穿山打！”老曹的脸变了，“你原来已经知我的底了，怪不得一直跟我套近乎。”

        老曹端起酒杯抿了一，如释重负地：“你能看来他是天上神仙，就能知他这样的人不会在凡间呆得太久，三理教这事能搞明白，他就能回天上归位。”

        莲花如烟般幻灭，只余一地酒焰。

        我劈手抓住他的大襟，骂：“哪来的小家巧，吊你祖宗脚跟，特么的找死啊。”

        这老，真是好算计，怕自己镇不住我，所以请了天上神仙来帮忙了。

        我打量了他两，问：“你常年后背疼痛，睡眠不好，每晚都会噩梦惊醒，而且有严重症状，必须时时刻刻都把杯放在旁才能安心，一直在服中药调理，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去一趟你当年差丢命的那个地方，往西北方向走大概三十步有样东西，可以治你这个病。”

        “要是能治好的话，我也给你奉一份孝敬。”

        老曹嘿嘿一笑，“这酒不好喝吗？一般人想喝都没机会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