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不耐烦地说：“我就一个小片警，能知多少事？这些都是当年的旧关系，一帮土埋到脖梗的老，传闲话就行，别的就不用指望了。赵开来都没指着我们，你也别想让我们这帮老家伙给你卖命。”

        不过，可以理解，没必要计较。

        “杨同志，你怎么又来了？张队长没跟你说吗？等周末的时候要带我上山看看况，你回去等消息吧。”

让我少惹事嘛，冤家宜解不宜结，去拜访一本地的老仙爷，讨个平安，从今儿起就可以安生接诊过日啦。”

        妙最后一课，字上一把刀。

        “您老太瞧得起我了。我一个没没底的外乡人，到金城满打满算不足一个月，一会儿说我要称神仙刮地，一会又说我要对付地仙会，您老这是把我当真神仙了吧，我就算有这雄心壮志，也没有这能耐不是？不怕跟您说话实，我最大的目标就是挤地仙会，老仙爷的椅有我一把。”

        我不禁有些疼。

        “谢了，回我给您老也琢磨好酒。”

        “你给我透个实底，你是不是想对地仙会黑手？”

        杨晓雯那后不是一把刀，而是无数刀，我这种江湖术士，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剁成泥，之前那烟火，本不够看。

        过桥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沾上麻烦太大。

        “少来，你那酒，我怕喝了就没命退休了。”

        他顿了顿，又说：“赵开来答应了，明天晚上老地方老时间，你们两个私聊，我就不过去了。记得带酒。他因为在南疆受过伤，边人看得紧，不让他喝酒。你给他解解馋。跟他有话直说，不用绕弯，他这人说一不二，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从来不打埋伏。”

        老曹说：“秦远生是魏解的徒弟不假，但当年是韦八介绍给魏解的，所以跟魏解和韦八关系都不错，这两人到现在还没斗到拼死拼活，就是靠秦远生从中当和事佬。秦远生这几年一直给两边都办事，我估计这两人很可能是打算就这么僵到死，然后这正统衣钵算到秦远生上。”

        妙说过，行走江湖，要命的时候里不能沙，平常的时候要懂难得糊涂。

        老曹在说谎。

        老曹冷笑：“披了公家虎，还想踩踏门，你这野心可真是不小。行，我给你透个底，魏解和韦八是师兄弟，当年常老仙独霸金城，收了十三个弟，他被枪毙那年，想要劫狱死了四个，后期试图煽动信众闹事又毙了三个，两个落不明，一个逃去了台湾，还剩两个，就是魏解和韦八。不过他们两个现在为了争常老仙的衣钵斗的厉害，不到一个壶里去，见面不立打个你死我活就不错了，不可能合伙事。”

        “那你还问魏解和韦八的关系？”

        我问：“那秦远生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难贼心不死，还想拿我过桥？

        回到小院，离老远就见杨晓雯正站在院门前。

        我诚心诚意地说：“您老可真是见多识广，这金城江湖没您老不知的事吧。”

        杨晓雯平静地说：“我听张叔叔说了，不过我不想再等，我要试试第二种方法。”

        我哈哈一笑，把买的猪扔到他桌上，转离开。

        “你老说秦远生是魏解的徒弟，可是秦远生在棉纺二厂定煞阵炼厉鬼，唯一的要求就是这厉鬼得杀了我！我自认跟这位魏老仙爷无冤无仇，一直想不明白秦远生为什么要对付我。刚才去见韦八，我见到了秦远生，关系跟韦八还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