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三人同行，一人事，另外两个要是有问题也不奇怪。”

        说完，好奇地看着我，“我师傅从来不外面的闲事，也不让我山事，你是怎么说服她的？”

        其实我已经大概估计到是哪个有问题了。

        我围着银杏树转了一圈，当围到正东位置的时候，觉到腹间的人面斑微微刺痛。

        没多大会儿，陆尘音就来了，手中还提着个沉甸甸的长条包裹，对我说：“师傅让我跟你走一趟，那山神要是有敢负隅顽抗，就直接斩了它。”

        “走，我们去会会那怪！”

        当初杨晓雯跟同学一起来玩的时候，就是在同行同学的建议，离开安全区，无防护野区，结果了事。

        我在当初杨晓雯昏倒的地方检查了一，然后又拍了拍那银杏树，问：“你知当初跟杨晓雯一起来的那两个同学现在都怎么样了吗？”

        游客只能在固定几个区域的固定通上游玩，其他地区虽然也有路，但都标着警示牌，禁止游客，但还是每年都有游客非游览区被蛇咬伤的事件发生。

        我当即一脸震惊了，“哎呀，原来陆仙姑还是个剑仙，失敬，失敬，请受我一拜。”

        虽然什么异常都没排查来，但至少把当初事的大概范围给圈了来。

        张宝山直接把我和陆尘音领到了发现杨晓雯的位置。

        我又问：“都没结婚？”

        金城依江多湖，但只有东城区的玄武湖才有湖心岛。

        岛上有山多蛇，称为蛇山，六十年代就开辟成了景区，算是金城的门旅游之一。

        张宝山笑：“去国那个嫁了个老外，差没把她爸妈气疯，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家里古董行那个倒是一直没结婚。她家就这么一个姑娘，据说是想招个养老女婿，一直没找到合适的。问她们什么，难她们有问题？”

        这是标记与标的怪在呼应。

        陆尘音哈哈大笑，推了我一把，“你这人比我师傅有趣多了。走啦，天黑之前我得回来呢。”

        张宝山说：“我还真知，一个后来考上了清大，她家里摆了三天的宴，把所有的亲戚朋友同事都请了个遍，前两年毕业之后去了国继续深造。另一个学习成绩不好，考复读了两回，到底考不上，就没再继续考，给家里活去了，她家里是开古董行的，在全省都有些名气。”

        我说：“你师傅把天观和你一起卖给我了。”

        我带着陆尘音了山，张宝山表面没说什么，却找机会偷偷问我，为什么要带个小女孩儿一起去。

        陆尘音转了转珠，“呸”了我一声，拍了拍手里的长条包裹，“知这是什么吗？飞剑！妖鬼怪神仙老虎狗，没有斩不了的。你敢买我，信不信我一剑砍掉你的狗？”

        但有些话不能跟张宝山说。

        我告诉他，这是天观的女剑仙，能飞剑斩人，我担心到了那怪的主场压不住它，所以特意请了女剑仙帮手。

        我从树捡了片银杏叶，拿针刺破手指，在叶片上了个北斗七星，然后卷成筒状，用指在中间托起。

        叶筒在指尖转了两圈，稳稳地指向东方。

        一颗巨大的银杏树。

让我去山门外等着。

        张宝山听得一脸惊异，一路上不停盯着陆尘音手里的长条包裹看，大概是很想见识一飞剑长什么样。

        这事当年就有人觉得古怪，所以才会行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