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鸟看了两，重重掼在石上。

当山神上千年了，怪不得法像被损毁成这样，也还能继续它的山神。”

        弹孔中有淡淡青烟冒，发滋滋拉拉的声响。

        张宝山听我们两个这么说，就问：“那就放它一？”

        我拍了拍山神雕像，叹，“说起来，它其实也是受害者，无辜的。”

        所以我只砸不轰，怪不会伤了本，但没了最后维系它山神份的法像，它就只能变回怪份，到时候它要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纠缠那偷玉碟的人。

        我住鸟向上一抬，就这雕像脑袋给了来。

        “我估计应该是它纠缠上了偷走敕神玉碟的那人，那人为了平熄它的怒火，使了个献祭人牲的法，甚至还许诺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它供奉献祭。杨晓雯就是被献上的祭品。刚刚被打伤的那家伙就是偷走玉碟的人。他通过与山神的神联系，预到了不妥，就潜伏过来，准备在需要的时候打断我们的调查。”

        这怪欺怕，不会敢再来惹我了。

        寒冬腊月，居然起了雨！

        陆尘音评价中肯。

        这样一来，可就等于是放过了那个偷玉碟的人。

        雕像应声粉碎。

        陆尘音一脸同地看着雕像，“说起来也怪可怜的，好端端当它的山神，飞来横祸，法像被砸，玉碟被偷，又没法报复砸像的人，那就只能纠着偷玉碟的人不放了，这就叫杮捡的吧。”

        我们三人沿着原路往回走了一半，就听霹雳一声大响，紧接着豆大的雨就噼哩啪啦地落了来。

        当然，从她的表现上来看，她很可能不只是看不上这个山神，而是所有怪之都看不上。

        “小仙姑好意我心领了，我虽然是外术士，但也有师承统，不会再拜别门。”

        虽然表上很同，但语气上却没有丝毫同，甚至还带着的嘲讽。

        鸟粉碎，冒一缕黑烟，散空中。

        “那不就结了。一样的理，它倒霉受苦，不是它去害杨晓雯的理由。从它接受人牲献祭起，就不再是山神，而是淫祠妖邪！”

        我反问：“你会因为一个罪犯以前遭过罪就无视它的罪行”

        旋即狂风大作，天上乌云群集，闷雷，瞅着就要雪了。

        我说：“当然不行，不彻底毁了这雕像，怎么治好标记的事？”

        张宝山就是一呆，“你们两个刚才不还说它可怜吗？”

        张宝山不禁啧啧赞叹，“宋朝的雕像，那不是古迹吗？这得报文局啊。”

        陆尘音把递给我，“法借你。”

        陆尘音的威力太大，打鸟的话，就会真把这山神彻底消灭。

        我接过陆尘音递上来的，对着雕像就是一枪，登时轰一排密密麻麻的弹孔。

        妙虽然不让我叫她师傅，但在我心中她就是我真正的师傅，也是我唯一的师傅。

        陆尘音赞叹：“你可真是一同心都没有，用我师傅的话来说，你这是铁石心，天生种！有没有考虑拜我们天观门？我可以帮你劝劝师傅，到时候我是大师，你就是小师弟。”

        张宝山回答：“当然不会。”

        显然她很看不上这个倒霉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