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刚吊上去就被麻大姑发现，当场给揪来，连煽了十几个大嘴巴，给打得老老实实，服服贴贴。

        我让麻大姑端了清馒，先让他吃饱了饭，才重新见他，直截了当地问：“那天是谁指使你来我这里闹事的？”

        江湖术士，不动手则已，动手就要斩草除。

        麻大姑适时提问：“是要灭吗？”

        在被我赶走的第五天晚上，他果然半夜跑来，想在场门上吊。

        三大候选人都了问题，只剩我还安然无恙，未免就有些扎。

        这消息传去，果然很快就变了样，说我这个太过心狠手辣，丁瘸就是得罪了我，居然就使斗法手段他上吊自杀，杀这么大的凶徒要是坐了仙爷位，整个金城同参都得人人自危了。

        好在，丁瘸没让我久等。

        丁瘸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低闷声闷气地：“你也不用吓我，他们真要想杀我的话，就算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不也一样死定了？我没有死也要咬人一的勇气，就这样吧。”

        这种事越描越黑。

        我看到他的时候，脸得跟猪一样，神恍惚，两发直，一看就是被人种了念种，心思不在。

        我也没急，给他关在单独一个屋里，先香熏了两天一宿，也不给吃喝，回安排麻大姑把这事传了去，却不说丁瘸被救来。

        更何况这谣言来得恰到好。

有可能会被送山上修。

        转过天再来见丁瘸的时候，人已经清醒了，拍着门求给他饭吃，哪怕是死，也别让他个饿死鬼。

        我自然不会去涉。

        我就对麻大姑说：“把他扔去吧。”

        我琢磨着要是丁瘸再不来，就得给自己也设事了。

        我说：“你要是老实说了，听我安排，我可以保你和你的家人都能活来。”

        听到这句话，丁瘸慢慢抬起，看着我，混浊的老里隐约有光在闪动。

        这原本是计划好的，只不过丁瘸来了，就没准备再设事，如今重新启用原本计划倒也方便。

        麻大姑说：“去就死，那就更不能让他这么简单走了，要不然再死咱们门，那不是影响你名声吗？”

        我说：“现在外面都传他是被我使了斗法的手段死的，只要放他去，这谣言不攻自破，他就算再跑到门来上吊，哪怕留遗书，也不会有人那么容易相信了。他背后的人绝对不会再遥控他重新来一次。不过，也不会再留他活来。”

        丁瘸虽然是看外路病的，但也是金城术士江湖的一分，不可能不知这个。

        丁瘸缩着脖，低不语。

        但知是一回事，当面说来又是另一回事。

        麻大姑问：“就这么放了他？不收利息？至少得打断条吧。”

        我说：“不用了，他去之后，活不过三天，没必要死前再遭这份活罪。我们这些治外路病的，虽然不能算是大夫，但最起码的仁心还是得有，不能沾上生死因果。”

        我解释说：“都在我这里呆过这么久了，肯定认为他什么都交代了才能被放来。再灭没有意义，但杀他却可以警告其他事的人，让他们不敢有别的心思。就是他家里人可惜了，肯定要跟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