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你替她挡煞没什么用，她什么况你不应该看不来。”

        我把符拿给她。

没添置诊床之类的设备，我就找了几张桌在窗拼到一起，让她躺在桌上，撩起衣襟，把肚亮来。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陪她聊着，到午三多，便关门回家。

        再等半个小时，起针把赵素芬叫醒。

        挡煞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动作表现来的态度。

        吃过晚饭，我特意空半个小时来，先把院里乱七八糟的杂收拾了，然后才开始晚课。

        等我们回到大河村的时候，活的人都已经各回各家了。

        陆尘音没在这个话题上再浪费时间，转而又聊起隔服装店的衣服。

        我接过钱，放到桌上，对她说：“人犯外路病不怕，怕的是了心气，只要这一心气不，总归能救得回来。以后要是遇难到，就想想肚里的孩，保住心气，不要害怕。”

        所以，她挡煞不是为了赵素芬，而是为了给我看的。

        陆尘音又抱着三花猫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

        陆尘音说：“铁石心不是说没人味，而是说在需要的时候能得去手。”

        赵素芬扶着肚门走了。

        我摊手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是看外路病的，只治症，不救命。救命是正经医生要的。”

        我在她脖、后腰和肩周三个位置，分别埋了一最细小的灸针，又连上傀儡线，也一并埋在肤底。

        一画符完，烧了兑里。

        所以我在最后留了手。

        我在圆鼓鼓的肚上摸了摸，找准位置，快速针。

        院里外一塌糊涂，乱得不像样。

        我拿了三炷香给她，说：“你这就回去吧，务必今天就找人把墙角地面塌陷理了。这两天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及时回来就诊。”

        赵素芬睁开睛，晃着脑袋，着脖，又惊又喜，只说好久都没睡得这么舒坦了。

        我一篇字写完，见她还在没完没了地看，就提了个问题。

        所以施工的村民也都是了九三的作息来活。

        她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然后打了几个嗝，直个劲儿地犯恶心，但打完嗝之后，人就变得神很多。

        我就问：“黄仙姑说你是天生种，你说天生种的铁石心，可我看你心的。”

        她认真地数了两百块钱来，恭恭敬敬的双手奉给我，以孝敬。

        完这些，我另摆了张桌，净净心净念净天地之后，这才开始画符。

        没正月就是年。

        赵素芬千恩万谢，收好线香，从衣兜里掏个小布包来，仔细地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大叠捋得整整齐齐的零钱。

        “俺知，为了肚里的孩，别啥事儿，俺都会住。”

        陆尘音说：“所以我替她挡煞了。”

        奉地母娘娘敕令抬，左六甲将军，右六丁玉女，瘟阴疾死邪在中央，符胆落了急急如律令。

        她刚走，陆尘音就回来了，坐到我对面，托着腮帮看着我。

        几针去，赵素芬就睡了过去。

        陆尘音反问：“如果我不帮她挡煞，你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