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笔录的时候，问询的警察就不是公事公办的冷冰冰态度，既客气又和气，只问了十几分钟，把事前后经过清楚，就放我走人，只留了联系方式，说是有事会再找我。

        我在她等问我赵素芬的事。

        可她却一直没问。

        那女记者找上带队的警察亮明份，也要求跟着去，但被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这都是理之中的事，但为了避免麻烦，我还是先给张宝山打了个电话，又叮嘱陆尘音在场这边等着我，这才上了警车。

        陆尘音就笑：“你真当我是不人间烟火的神仙吗？就算有这种神仙，那也是我师傅。她在观里除了我，别的什么都不，日常买东西，修观，这些事都是我的，要不然那破观早塌了。早年她还去给人看病挣钱，后来连观门都不，就靠着存的钱对付，就算你不来，再过阵没了钱，她也得想办法解决。”

        我去所长办公室打了个招呼，谢过人家照顾，打租车回到场，却见陆尘音正坐在屋里嗑瓜，门前两个工人正在量尺寸，一问才知，是陆尘音找旁边服装店的老板娘给联系的，今天量尺寸，明天就能把玻璃重新装上。

        我说：“黄仙姑有退休工资，不用愁钱吧。”

        我有些意外。

        陆尘音“嗯”了一声，又摸长条包裹。

        “我是天观这一代的大师，治病驱邪可以不学，但斩外的法必须得学。我师傅说天的外术士都该死，我一直觉得她说的很对。所以，这是谁的？”

        赵素芬推让了好一会儿才收钱，老老实实跟救护车走了。

        虽然跨了区，但张宝山的面相当好使，到派所刚车，所长就特意来见了我一面，称周顾问，又说久仰大名什么的，很是客气了一会儿。

        我又说：“她那胎应该在三个月左右就死了。有人给她使了阴死胎术，让表面看起来像是孩还在发育，可实际上这一胎生不来，等到足月的时候……”

        收拾完这两个，警察转过来就要我跟着回派所合调查。

        陆尘音打断了我，手在长条包裹上不再动。

        “我知阴死胎术。想使这术圆满，得先杀胎，再杀母。这法不是针对你，只不过这人适合用来对付你，就临时用上了。”

        我就坐在她旁边，抢了一把瓜，一起磕着看工人量尺寸，等人走了，就看着人来人往的门前街发呆。

        想不到陆尘音居然还会经这些琐事。

        黑脸膛汉其实是我上手昏的，中间发生了什么都没搞明白，醒过来之后还扯着嗓喊冤呢，挨了几后才算老实。

        我只好主动说：“她的孩保不住了。”

        陆尘音撇嘴说：“她那工资全捐给希望工程了，一年捐一次，别说我了，她自己都没用到过。”

        只是，磕几个瓜，就会摸一摸边的长条包裹。

        本来两人一个昏了，一个动不了，可这会儿功夫就都恢复正常，能走能撂。

        气息就很危险。

，钱的事不用担心，我会全承担，并且当场掏了一千块钱给她。

        警车几乎前后脚赶到，维持秩序，询问况，问明白前因后果，把黑脸膛男人和有圆都拷了拉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