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地仙府是个什么玩意，我不知，你不是知嘛，你可以告诉我。”

        三花猫歪看着我，嘴巴睛变得溜圆，往隔黑漆漆的小院瞟了一，起来就往陆尘音屋里跑，跑了两步，又转回来，把还在傻乎乎盯着我看的老鼠也一起叼走了。

        人不能贪心不足，钓这一条鱼也就足够了。

        三花猫正坐在木芙蓉树，一动不动，状似沉思。

        陆尘音现在窗前，上打量了我几，说：“比之前那副死气活相好看多了。”

        圆圆胖胖的老鼠在它后，百无聊赖地转圈追着自己的尾巴，好像一只狗。

        我说：“兵来将挡，来土淹，这个地仙府要是不识趣，那我就铲平它！”

        陆尘音说：“嘴上不说，睛也会说，不承认没用。不过，也没错，你这人铁石心，千尺浪万丈渊对你都没大影响。”

        脚上鱼竿颤动。

        我无奈地说：“看到我没死，你不兴吗？”

        越是背地里黑得不见底，越要扮得面上溜光亮，把那些不能见人的脏的臭的藏起来。

        我抓了竿轻轻一挑，一条大的鳊鱼飞面，落到甲板上，扑腾乱。

        小船消失在江面上。

        别人或许看不懂我的布局，可一手把我教来的妙却能一看透，只要想也随时可以破坏。

        “不怕死，你就姓惠！”

        只是她没有。

        “你先能活过人蛟这一劫再说吧。老君观那个士被困在了江北的空里，没能杀掉人蛟。人蛟已经接了化，有了演化真龙的灵机，等养好伤肯定会来吞吃虚，为自己化龙攒地命之力，你也会是目标之一。”

        我回答：“有人说我铁石心，可也没生我气，所以我很开心。”

        “关你屁事！”

        妙冷笑了一声，：“你才学了十年外术，连地仙府是什么样的怪都不知，就敢大言铲平地仙府，真是不知天地厚。难你真以为自己天无敌了吗？外术士狂妄自大，也就离死不远了。”

        用周成的份仙爷的意义就在这里。

        我用鱼竿挑着鳊鱼，趁夜踏月，回到大河村。

        自家院中不见灯火，乌漆麻黑。

        了仙爷，参与了劫寿卖命这阴饭，就是知知底的自己人，那些寿数受主找上门来求助顺理成章，没有把自己害人利己这种阴私事给外人的顾虑。

        妙：“虚劫寿的受主，都是地仙府心挑选来的，你想在金城把他们兜住，地仙府怎么可能容忍，第一个就要除了你。你想雀占鸠巢，地仙府也想借尸还魂。”

        我把鳊鱼递过去，“刚在大江上钓的。”

        “你是姓惠吗？”

        到时候，我自然可以在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受主中把真正的目标兜来。

        陆尘音恍然的表，歪仔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河千尺浪，苦海万丈深。”

        劫寿法门各有不同，除了施术人，其他人轻易不敢接手。

        这兆真是不错。

        “去问你那个天观的小师吧。你不要想着靠天观跟地仙府斗。你一个外术士，黄元君收你外门弟，为的是给她那个一脉单传的小徒弟护法扛雷当作背黑锅，可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走到树，对着三花猫行礼，“友，贫有礼了。”

        它几步就跑到屋前，到窗台上，推开窗溜去，喵喵地急促叫了几声。

        “我也姓惠行不行？”

        妙到底没有再回。

        妙一摆手，船掉转，缓缓离去。

        隔陆尘音的天观倒是灯火通明。

        陆尘音接过鱼，问：“这么开心？”

        就好像我没有她圈定的嫌疑人去慢慢查找劫寿人，她也没有生气，更没有破坏我的布局一样。

        我摇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扬声问：“你什么时候会代表地仙府来金城杀我？”

        更何况买寿续命，害人利己，这种见不得光的丑事，谁都不敢轻易让没有利益相关的外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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